“我们这是到哪了?”风衍看不到车外的情景,又记不起自己昏迷了多久,只得又去唤钟砚之,“就我们两个吗,你赶车?”
钟砚之掀起眼皮,“怎么,你要小解?”
“不是!”风衍气得坐直了,又浑身无力地倒在车座上,掩面问道,“你别装傻,我们出来几日了?”
“既然知道我不会告诉你,那就别问。”钟砚之闭着眼,困倦地抱着手靠在车壁上,“乖一点,等到了梁京,你就自由了。”
车里安静得过分,隐约听得见外头有熟睡的呼吸声,大约是同行的车夫。
风衍已在药性下睡了太久,早就没了睡意。他在车里闷坐了一会儿,百无聊赖地端详钟砚之的脸。
囚了他的男人面容稍微有些憔悴,眼下有一抹倦怠的青黑,大约这几日都没怎么睡。此刻这张俊秀的面孔平静无波,似是睡熟了。
骨骼纤细的腕子从衣袖里露出来,隐约可见薄薄皮肉下淡青色的血管。
风衍犹豫了一下,攒了点力气去摸钟砚之的手腕,还没碰到脉门,就被反手扣住了腕骨,一抬头就对上了钟砚之清凌凌的眼睛,讪笑道,“你看起来身体不太舒服啊,我给你把把脉……”
“别动手,我的轻功在车里施展不开。”钟砚之不咸不淡地盯着风衍的手腕,那上面还有他前几天咬出来的齿痕,“你若是不老实,我就只有让你一直睡到梁京了。”
“不了不了,咱们的交情哪里至于……”风衍赶紧服软,堪称温柔地笑道,“我是怕你身体难受,那不是……那什么……你晚上不是难熬嘛,我也不知道你在路上几天没睡了,你看我被你卸了力气,都帮不上忙。”
“原来你是想这个。”钟砚之垂下眼睫,不明所以地笑了,“你想要,没什么不行的。”
风衍目瞪口呆,“你!真的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啊……”
“又不是没同你做过,有什么不行。”钟砚之揉了揉眼睛,凑过来盯着风衍的鼻尖,“我这些天确实难熬些,不过都习惯了……想不到风衍一醒就想着要这个,莫不是对我上了心了?”
他凑得太近了,风衍几乎能看见他眼中淡淡的血丝。这和房事中的晕红不一样,并没有那种多情的意味,可是这双眼睛却依旧把风衍吸了进去。
“是砚之钟意我吧。”风衍找回了一点自制,乌沉沉的眸子对上钟砚之的眼睛,带上了一点笑意,“你独自过了这么些年,怎么遇见我就愿意欢好了?我还是不同的吧。”
钟砚之跨坐在风衍腿上,垂着眼睫想了想,“或许是吧,又或许你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他隔着裤子和风衍磨蹭在一起,叹息道,“当年被药毒坏了身子,兴许我本该忍不住了,只不过恰好遇见的人是你罢了。”
风衍浑身都软,只有那一处被蹭得发硬,硬得发疼,闻言低笑一声,“任何人都可以?上次我拦着不让你泄,发了疯要咬人的是谁啊?”他被钟砚之磋磨得彻底热了起来,额上见了汗,“承认吧砚之,你根本就放不下那段记忆,你只是硬撑罢了。只有我救得了你。”
“哦。”钟砚之腰胯用力,隔着裤子紧紧地挤压过去,滚烫的快意烧得他仰头喘息。他自顾自地放空了一会儿,才扯开二人的裤子,低喘着笑道,“有什么办法,我这身体记得。那时候被灌了药解脱不得,只有那些人玩我的时候才能偶尔泄身,这身子怕惨了那个被堵着的滋味。”
风衍不做声了,他的那根东西硬挺挺地支棱着,被钟砚之扶着,也不润滑,就这么硬生生地往穴里头挤。实在是太紧了,连风衍都开始觉得有些摩擦的闷痛,他咬了咬牙,“砚之,润滑呢?”
钟砚之的嘴唇动了动,却被风衍截住话头,“不许说什么‘需要痛一点’,没人是天生喜欢痛的。”
钟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