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和你的俘虏滚上床吗?”风衍调弄似的在阳心上慢碾轻压,如愿地收获了钟砚之反射性地送胯顶腰。他叹息地钳住那节光裸的腰身,看着身下人反弓的脊背一寸寸颤栗起来,“砚之,你抖得好厉害。”
钟砚之涣散的眼神凝聚了一瞬,然后收缩小腹,虚软的腰身贴近了风衍,“你……别吊着我。”他的手指不能自控地掐进风衍的肩背,“我不……喜欢……”
风衍觉得今天的钟砚之格外好说话,除了不肯解开他封锁的内力,甚至称得上乖顺了。他轻轻触了触钟砚之被情欲灼烧得通红的眼角,然后掰开环在腰间的一双长腿,快速顶送起来。
钟砚之低鸣一声,不能自制地挺着胯去迎合他,每次都被飞快地碾过敏感点,重重地捣进最深处。
“呃!太、太深……”他挣扎着仰起头,滚烫的泪水顺着鸦鬓滑入耳后,眼睫一颤,也挂上了朦胧的水雾。
风衍觉得今天大概有些失控。钟砚之太热也太缠人,哭着攀在他身上求欢。这个样子和平日里的他差别太大,但似乎又没什么不同。风衍只能遵循本能,饥饿一般的欲望撕扯着他,也逼迫他更凶悍地用欲望撕扯身下的人。
若是能让他露出更多的内里就好了。
汗水交融在一起,把交叠的身躯蒙上暧昧的柔光。钟砚之抬眼看向身上的男人,泪幕和震颤使他眼前的光景混乱而模糊,只有风衍瞳孔中悠悠燃烧的贪婪是如此清晰。
这种交缠是荒唐的,他的后面锁着风衍的欲望,他的链条锁着风衍的脚,可是被钉死在渴望的巅峰,引颈就戮的确实他钟砚之。
“不……呃!”钟砚之又一次颤栗着挺身,却只是被擒住了龟头轻柔地爱抚,体内的酸楚积累到濒临崩溃的那一处,却仍是差那么一点,“给我……风衍!呃!”
风衍又慢下来,他明明自己也在咬着牙忍受,却偏偏要折腾同样熬在极处的钟砚之,“急什么。”他喘息着拨弄了一下钟砚之龟头的小孔,“怎样也比你自己弄来得快活吧。”
“不……”钟砚之终于忍受不了,扭着腰死死缠住风衍,理智几乎要分崩离析,“风衍!你——啊啊啊!”
风衍忽然用力对准了穴心捣上去,刺骨的欢愉席卷了钟砚之全身,他震颤着去抱风衍的脖颈,然后忽然哀啼一声,狂乱地推拒起来。
风衍的指腹牢牢地按住了即将喷发的铃口,甚至压紧了转动摩擦,尖锐的快感激得钟砚之瞬间越过了巅峰敏感的阳物狠狠一抽,硬是被堵了回来,在高潮中反流回去。
极端的情欲,无法宣泄的痛苦……锁链声。
“啊啊啊啊!放开!呃,啊!”
风衍忽然觉得身下的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尖叫着一挣,踢得那精钢锁链脆声作响。他起初还以为这人是爽过了头,于是用掌根托着钟砚之的脸颊试图安抚。
“呃!不,啊啊啊啊!”钟砚之双眼完全涣散了,手脚并用地踢打风衍,指甲嵌进皮肉,硬是抓出一道血痕来。
“喂!”风衍觉得不对,左手去扶他的侧脸,却忽地手腕一痛,钟砚之发狂一般咬住他的脉门,剧痛下鲜血直流,风衍却顾不得痛,抬手去掰钟砚之的下颚,厉声道,“回去!”
这话却不是对狂乱中的钟砚之说的。脉门受袭,一只细小的黑点从风衍身上钻出,咬向钟砚之,正是风衍的护身蛊虫。
那虫儿被风衍喝止,怒张着利齿对着钟砚之。风衍抬手收了那蛊,把犹自挣扎的钟砚之搂在怀里。
风衍的手指一离开铃口,钟砚之便抽搐着泄了,只是神智尚未归笼,手脚依然抗拒地踢打在风衍身上,“出去!唔……别碰……”
钟砚之的尖叫愤怒而嘶哑,圆睁的双眼里没有泪水,只有黑洞洞的绝望。
“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