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怼 真亦假太傅驳士子 梦还真砚之陷心魔

  “儒林士子若心忧国事,不如先静修己身。随意采信传闻,却不知散发谣言之人才是居心叵测。”贺岚的目光扫过一众学子,浅色的瞳孔在苍白的脸上透出柔和的光采,“散了吧。散播谣言,妄议皇上和摄政王,今日就当我没有听见。再有下次,我贺岚也不怕背个抓捕士子的恶名。”

    贺岚被请上马车的时候并不意外,只是无言一笑,接过风卓递过来的手炉,自然而然地在摄政王对面坐定。

    “太傅旧疾未愈,却愿意为本王分辩,刘昭实在是惭愧。”刘昭注意到贺岚尚且苍白的脸色,示意风卓倒了热茶来。马车缓缓而行,刘昭略略出神,叹息道,“本王故意试你,你不但没有心生怨怼,还以大局为重,本王自愧弗如。”

    “殿下是指别庄一事吗?”贺岚低咳两声,用茶水压了压,敛眸道,“王爷用贺某的名头去别庄,是我自己答应的,撰写抓捕穆尚真的圣旨,也是我应下的差事。王爷想知道我会不会给穆尚真报信,是不是站在陛下这边,我……也想借此让王爷信任贺某,着是阳谋,没有什么关系。”

    刘昭怅然一笑,“是么。道理总是没错,只是要弃情重义,总是没有那么容易。”

    “不容易,但也无可奈何。”贺岚放下茶杯,清凌凌的目光透过袅袅热汽看向刘昭,“先皇和陛下信任殿下,那贺某也信任殿下。”

    “好。”刘昭道,“天寒路滑,本王送太傅回去吧。”

    到了贺府,贺岚下了车,回身一拜,低声道,“王爷谬赞了,贺岚也想试试,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

    陈国,陈京。

    “真是残酷。”风衍用指腹擦去钟砚之欢愉到极处的泪水,窄腰一摆,又激出一连串的呻吟,“一边要我帮你,一边还要绑着我。”

    钟砚之呻吟着仰起头,迷离的目光在风衍身上凝聚了一瞬,屈伸的长腿踢到了耷拉在床上的锁链,哗啦啦的声音脆生生地混进暧昧的交合声中。

    “是你主动要帮我的,我有没有求你。”钟砚之忍着内里过分充实的酥麻,手指扣紧了风衍的肩膀,“我只是锁着你,又没喂你吃卸力的药,唔!你要是心血来潮要掐死我,我都挣不开。”

    风衍狠狠地捣进软糯的穴心,带着恶意来回磨了几次,弓着背咬住钟砚之红红的耳尖,“卸了我的力,怎么满足得了你?”他故意捉着钟砚之那秀挺的一根在掌心撩拨,勾着阳筋滑动,却不肯给个痛快,“我的内力被你封了,你蓄力一击,我难道还能真的伤到你的性命?”

    钟砚之浑身发抖,快感在体内翻腾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偏偏风衍又放松了力道,抵着阳心小幅度地抽插,不耐情欲的身体焦渴地缠上去,然后被按着小腹细致地折磨。

    “唔!你……”钟砚之哆嗦着绷紧了腿根,手掌虚虚地抵在风衍心口,“给我……”

    “不给你就一掌打死我?钟先生不是说了没有求我帮你?”风衍缓缓送进去,一直顶到最深处的肠弯,逼出钟砚之溺水似的急喘。他擒住那只根本没有力道的手掌,扣着纤细的五指压在床褥上,“砚之,我早就见识过你的轻功了,不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内力吗?”

    钟砚之泪眼朦胧,难以克制地抬起纤细的腰身去迎合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含混不清地哽咽道,“好难受……给我……”

    “你的身体被弄得烂熟,明显是伤过根基的,功夫还能这样好。”风衍攥着他的阳物抚慰了几下,用指腹按揉脆弱的系带,然后破开后穴热情的吸吮撞上阳心。钟砚之汗湿的身体猛地一弹,然后颤栗着瘫软下来。

    “风衍……”钟砚之喃喃细语,笔直的长腿夹紧了身上人的腰,散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胸口,被风衍拨开,又掐着红果似的乳尖揉捻,“风……唔!我要……”

    “你们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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