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敏感的软肉上,煽情地揉弄,然后在刘昭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放轻了力道,在花穴里打着圈按摩,“所以阿昭如果不想做,就不要说这些话来撩我。鹤归……鹤归也不是什么圣人。”
刘昭胡乱喘息着揪紧了陈松的衣服,隔着朦胧的泪眼去看陈松狭长的眼睛。陈松在这种时候会很专注地看着他,那种目光令人颤栗,却又出乎意料地让他满意——小质子也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这样想想就使刘昭感到愉悦。
外头渐渐有些亮了,刘昭喘息着又承受住一次密集的爱抚,轻声叹道,“就这样吧……今天要进宫,唔!让我去吧。”
陈松手腕一转,飞快地在蜜穴中搅动起来,指尖压着可怜的花心肆意勾按,抖着腕子快速刺激那妙处。刘昭失神地呜咽起来,挺着腰去迎他,硬得发疼的阳物抵在二人之间,终于崩溃地泄了出来。
余韵悠长而黏腻,陈松细致地收拾干净齐王身上,然后扶着餍足的刘昭坐起来,慢慢梳理他柔顺的长发。
“不必,叫下人进来。”刘昭温暖的手指搭上陈松的手腕,“你我不过是及时行乐,你不必做到这个地步。”
陈松按捺着心中的波澜,应声退到一边。婢女捧着面盆进来,低眉顺眼地替刘昭梳洗妥当。
“今日下了朝叫风卓带你去迎我。”刘昭清润的眸子落在陈松的脸上,没有放过他那一丝淡淡的不悦,“我要带你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