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一下刘昭的后背,“还早,再休息一下吧。”
手掌触碰到的背部似乎瘦了些,小幅度地颤抖着,陈松终于觉得不对,垂下头去查看刘昭的脸,“阿昭,怎么了?”
“嗯……”刘昭眼下带着连日劳累的青痕,眼睫抖了抖,迷迷糊糊地抬着头看他,“我不想……鹤归……”
陈松了然地顺着他的腰抚摸下去,隔着亵裤碰到了后臀,还有并得紧紧的双腿。
齐王在夹腿。
“不想?”刘松刚醒过来的声音有些沙哑,小矬子似的磨得刘昭心痒,“殿下,你自己这么夹到不了的。您不是说让鹤归陪您吗,怎么还一个人忍着。”
刘昭的眼神有些涣散。张至病逝,他本着对老丞相的敬意,已经主动禁欲了几日,只是贪图陈松搂着抱着他那股子舒服劲儿,一直破例把小质子留在卧房里。
他喜欢让这个温柔俊雅的年轻人给他宽衣暖被,喜欢深夜收起折子,可以随时蜷缩进一个温暖的地方。
虽然有时候忙到只能睡一两个时辰,但能够睡得舒坦些,白天头也不怎么疼了。
“不想做。”刘昭舒服地靠在他怀里,用手指卷着陈松柔软的黑发摆弄,“好累啊。”
“理政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你来,这样身体怎么受得了。”陈松觉得颈边痒痒的,他爱极了刘昭每天深夜钻进他怀里汲取温暖的样子,这时候的齐王甚至是有些孩子气的,让他想起故国宫中漂亮又任性的狮子猫。
陈松用汗巾沾着水擦了擦手,隔着裤子在刘昭腿间摸了摸,“湿了,不做的话,我帮殿下吧,总忍着也难过。”
刘昭在这种事上坦然得很,顺着陈松的动作把裤子褪到膝盖,放任那只修长的手触碰到濡湿的肉花,“里面不用涂东西吗?”
“以后阿昭用不到那些东西了。”陈松在穴口揉按了一下,勾着那一点濡湿往前,温和地按摩裹在花瓣里的蒂珠。刘昭的肉体很喜欢快感,陈松却因此感到一阵悲哀,常年在药性里浸淫的身体,大约是很难摆脱这种容易饥渴的体质了。
“把那些瓶瓶罐罐扔了吧,有我呢。”陈松用两指夹着阴蒂细细揉捻,小幅度地轻轻拉扯,那妙处很快就充血发硬起来,陈松用指腹揉了揉阴蒂上方的麻筋,低哑的声音像小钩子似的撩人,“我不好吗?”
好,太好了。刘昭被这温存的手法取悦了,舒服得忍不住用脚趾摩挲床单,“嗯……好……”他品尝着酸麻一点点积累的感觉,低声呻吟起来。
太容易吃醋了,小质子。没关系,等他回了陈国,再去弄有一套东西回来就好。刘昭这么想着,却觉得有一种隐秘的不快,可是阴蒂上施加淫乐的手指弄得他太爽了,以至于,他忽略了心里的不满,晃着腰臀追过去,“里面,里面也要……”
“是。”陈松轻笑着应了,用指尖竖起来挤了挤爽快得发硬的蜜豆,激出一股清液。他就搅着这清液探进了刘昭的蜜穴。
“嗯……”刘昭叹息着眯起了眼睛,胡乱想着,算了,以前不也是自己一个人,等陈松走了也没什么不同,他舒服地动了动,用下身去夹陈松的手指,“鹤归……深一点。”
陈松的眸色赫然转暗,却忍着脑中暴戾的心思,用指尖轻轻去勾花心的软肉。刘昭颤栗着轻声呜咽,用脸颊在他的肩膀上乱蹭,仿佛这样就能抵御体内潮涌一般的快意。
“摄政王殿下的里面很软。”陈松低声逗他,两根手指并拢着按下去,弄得花心里面水淋淋地沁出蜜汁来,“喜欢臣的手吗?”
刘昭喘息着咬住一点陈松的亵衣,忍过体内这一波近乎极乐的酥麻,才软声一笑,“那鹤归喜欢吗?阿昭做了摄政王,身子有没有变得更——啊!”
“没有变,殿下还是一如既往地好。”陈松重重地碾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