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最恨不听话的狗!”听到这里,我心里不住想道,我要是条狗,那他刚才岂非差些真的日了狗了?不,事实上,已经日过一回了。他说:“我现在给你做两个选择,要不你就乖乖转过来,要不我便一节一节打断你的骨头,再一寸一寸捏碎它!”
我:“……”
我还是屈服在他的淫威下了。
我慢吞吞转过身去,只见得床沿上坐着的江青青秀眉紧蹙,薄唇紧抿,他生气起来都有种别样的风情在。他冲我喝道:“过来!”
我稍稍挪了几个步子,始终不敢挨得他太近。
江青青道:“别叫我动手。”
我:“……”
我一口气憋得差点就没喘上来!无奈,只得再前进几步,走到他面前。
江青青冷哼道:“坐下。”
我是他手里的提线木偶,他喊我往东,绝不能往西,正当我准备往床边去坐下时,他又发难:“谁让你坐这儿了?”
我忍不住说:“江大少爷!江大祖宗!那您到底要我往哪儿坐啊能不能一次性说个清楚!杀猪都没您这样的折磨的!”
江青青斜睨了我一眼,说:“脾气倒不小啊。”
我认怂:“对不起,我错了。”
江青青哼了哼,脚尖往地面一点,纡尊降贵的说:“坐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