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干笑道:“是、是么……”
他凑近了我,将我压在床头上,那片轻薄柔软的唇往我唇上点了一点,我吃了一惊,没想过他会做出这种举动来,正当我瞪大了双眼想说什么,他却说道:“他有没有这样亲你?”
我如遭雷击,拿手往唇上使劲儿的擦了又擦,拔高了声说:“没有!你让开!”
他又轻声说:“那这样呢……”说着,他便钳住我双颊,迫使我张开嘴来,眼一黑,便见着他愈发接近,近在咫尺的,他再一次吻住了我,舌头探入齿关直往里钻,我瑟缩着舌头慌乱躲避,他却像安了雷达似的次次都能捕捉到我,他死命的纠缠,我避无可避,直被人拉着不断往下、陷入了一个漩涡之中。在这样一种霸道的不讲理的亲吻中,我就连呼吸都很困难,脑子很快也因为缺氧而发了昏,心跳得很快,直奔到了嗓子眼。
他的手抓住我衣服,不费多少气力,随着一声裂帛声响,我那可怜的破麻布衣瞬时就这么四分五裂,一命呜呼了。属于男性的宽大手掌覆在我胸口,如抓一块面团似的揉捏,他的手很冰,像块冷玉,很快便激得胸前那粒乳肉巍巍翘起,他揪着那粒东西轻挑拉扯,那东西昨天晚上才给另一个人含在嘴里好一通玩弄过,正有些破了皮,如今又再叫他这样不知轻重的搓弄,正是刺辣辣的发疼,可疼痛之中,隐约又多有几分不可言说的快感在里头。
他含糊而暧昧的问我:“是他弄得你舒服些,还是我?”
在这换息的空档间,我艰难吐字:“都、唔……!都不舒服!你让开!”
“骗人,明明很舒服,”他低笑着,低下头去含住那粒乳肉,用牙齿厮磨,舌苔舔弄,不知怎的,以前从没觉得有过什么的地方竟也变得敏感起来,在他连番作弄之下,胸口欺负得愈发厉害,大汗淋漓,我半拱着腰,手抵在他肩头,似要推拒又似迎合,简直腰都要软成了水。半张未张的眼睛中,映着支离破碎的光晕。
在这样一片光怪陆离中,我被磨得快要发疯,半身陷入情欲的泥沼,就在彻底沦陷的前一刻,我猛然醒悟过来,我从客栈跑出来可不是为了又跟江青青搞到床上去的!想到这个,手上的力气一下也加重了几分,我猛地将江青青从身上推离,他一时不防,竟也真的被我推开了。他一双秀目中是迷雾蒙蒙,薄唇上莹润泛亮水光,凝脂白玉般的脸上飞着红霞,不可否认,这样的江青青委实夺人心魄。但,说什么我也不能再同他搅和到一块儿去,否则,我逃出客栈的意义是什么?
他浅浅笑着,状若无事的问:“怎么了?”
怎么了?天知道是怎么了!
我不想同他再继续纠缠,身体赤果果的,慌乱之下想找到一件衣服遮蔽,可那些衣服却都早已经在江青青的蛮力撕扯下变成了破碎的布条,他似是嘲弄的道:“难道我弄得你不舒服么?”
我大口吐着粗气,啐道:“舒服尼玛!”刚说出口,我就知道我死定了,我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对江青青骂粗?果不其然,这话一经说出,江青青脸色瞬时便黑了下去。我不敢再待下去,忙忙从床上跳了下来,想就此逃跑去。
“站住!”
江青青在我身后冷冷喝道。
我身子一僵,只听得他在身后又说道:“你要再敢走出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抖若筛糠,欲哭无泪,欲死不……死还是可以死的。老天爷啊!你还是劈下一道雷来送我归西算了!这都是什么操蛋玩意儿!
江青青道:“给我转过来!”
犹记得当初第一次见面他也是用这种语气说了一句差不多的话。但这次我不想再屈服于他的淫威,绷紧了身子,我咬牙一动不动。
江青青怒极反笑道:“好!好!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有骨气的,可惜,我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