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地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戒指,偏头看着昏迷中的班长。
真奇怪,不想死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那个小姑娘非要跟我犟,说我做得不对,她真是太有趣了。人类杀害同类会被谴责,只是因为会牵连到自己,说到底也是因为自己不想死。我当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但为了不去死而不择手段,不应该是一切生物的本能吗?
我被她的话绕得有些头晕,看了看黑猫,却发现他正蹲在地上一脸认真地用油性笔在其他人脸上涂鸦这家伙真的完全没有邪神包袱啊
比他更没有邪神包袱的阿撒托斯也抱着一堆衣物睡眼惺忪地蹲了下来,完全无视了诸老师的存在,和黑猫进行着细思恐极的对话。
你这个地方画错了。
哦,我是故意的,要是画对了就不好了。
也对,组装回去挺麻烦的。
不过弄坏了也无所谓吧,反正人类的记忆和认知都挺好修改的
你会被揍的。
你也会被揍的。
我觉得她现在就想揍你了。
察觉到我身上散发出的杀气,黑猫若无其事地把手中的笔一扔,顾左右而言他,强行插入了话题。
嗯你刚刚说不想死是生物的本能?我也觉得很有趣,人类总是觉得自己的本能就是理所应当的,因为不这么认为就会否定自己的存在,但你们的存在真的没有什么意义啊,抱歉,这不是重点。
漫无边际地扯了几句话之后,那双金色的猫眼微微眯了起来。
重点是,两千年了,你还没有活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