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23)

蛇扭着往门边爬。陆永平一看我在抓柴刀,立马就急了,一下就扑过来,用膝盖锁在我小腿上,我反手一插,直直的钉在他掌心,他的大拳头往我后脊一砸,痛得我金星直冒。

    筷子的锐力有限,所以我只能伤陆永平露肉的地方。脸和手掌的血污,就如同女人画唇补彩的口红,斜斜的俩道,又像太阳的余辉,让我倍感欣慰。

    我一直不太相信电影里一掌能把人劈晕的技能,但我挨了两下。眼皮越来越沉,就如同灌了铅,余力千旬。在昏睡的最后一刻,我在想,要是就这样死了,会不会更好点。人在绝望时,脑子总是乱的,我又在想,母亲为什么还不出来呢?好吧,我表达了愤怒,其实这样也没什么。还挺好,真的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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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很短,其实我想它是永恒。面对不可抗拒的痛苦,人们不都选择逃避么。我很清楚那是一种潜意识的梦,这点特别奇怪。眼前混沌一片,却又睁不开,有点画面,但都挤压成了线条。像幅梵高的《星空》,淡灰和浅白色漩涡直晕人眼。漩涡在转动,把一圈圈有型的灰败研磨成无形的痕,我迅速的忧伤,一种情绪上的形被向外引导,让我感觉如同深处地狱一样。

    太阳穴上的凉意,眼角的湿热,和眼眶里的充盈,是我所有外在的感觉。像躺在悲伤的汪洋大海里,忧伤的情绪碾压而来。为什么我要伤心呢?如实,我感知了撞击声,而且慢慢的响亮了起来,但我还是睁不看沉重的眼皮。

    啪啪的撞击声,和摩擦的噗呲声,并不会单独出现,而女人软盈的嗯啊声也接踵而来,如此的熟悉,真是可笑。几乎电光石火间,一幅交媾的画面,就在我浑浑噩噩的脑海里蹦了出来。

    似有似无,我又觉得过于夸张,何况除了“撞击声”,好像又再无其他声响。

    清风附耳,毫厘入心。确实是撞击声,很有节奏,此外,还

    有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同样很有节奏。当下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刺刺的,还有寒意上涌。过了几秒的适应期后,我搜索到了更丰富的声响,比如男性的喘息声,比如肉体的拍击声。前者断断续续,像被人扼住了咽喉;后者厚实低沉,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一个肥硕的肉屁股。

    仿佛是为了印证我所思所想,忽远忽近地响起一声清脆的“啪”,伴着女人的轻哼,接连又是两声迅疾的“啪”。

    “你这大屁股真带劲”是的,陆永平喘着粗气说,那是一字一顿,跟老牛被栓上梨一样,想听不清楚都难。女人似乎说了句什么——也许并没有,反正这会儿连呻吟声都消失不见。

    然而毫无征兆,随着“嘎呀”的一声响,撞击开始变得疯狂,厚实的啪啪声也响亮密集了许多。女人“啊啊”两声,又低了下去,似是呜咽,却又几不可闻。

    我真不知说点什么好。不多久,撞击总算停了下来。“还不是舒服了吗?”确实不是我的幻想,是陆永平艰涩而得意的声音不假。可搞不好为什么,听起来跟平时不太一样。

    “把奶罩脱了,我要捏”伴着“啪”的一声,他又说。

    男女性器的摩挲声,木头的咯吱声,然后耳边弹晃“嗡”闷声都淡了,只剩下男女的喘息格外清晰起来。女人说了句什么,很低——但确确实实说了,我不由想到冬日清晨一张嘴就冒出来的白烟。

    那是我记忆中最怪异的一段。沮丧而失落的汗水从毛孔中汹涌而出,在虚幻中浸出个透明的人影。阴沉的气息凉气腾腾,却硬是结不出一片云彩,放眼过去,是望不到头中灰暗的残墙断壁,让我像是处在一个多唯的迷宫。

    然而,这种被牢牢束缚的感觉,足以使我奇迹般的看到那湿漉漉的秀发、通红的脸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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