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撑着秦家的是谁?
&&&&旁人看不穿,可你这个做母亲的,也一样一叶障目,还敢说了解他?阿音,你听我一句劝,别
&&&&再带累他了。曕儿没有拖累过秦家,一直以来,都是秦家对不起他!”
&&&&方氏被丈夫的话惊地几乎站不住,摇摇欲坠,她的儿子,不是一直都是个风流纨绔,一
&&&&事无成的庸才吗?卫国公府无上的荣耀难道不是她的丈夫在沙场上拼来的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在说什么胡话?曕儿是我养大的,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又让我怎么相信!”
&&&&方氏泪盈于睫,她感到好像自己被丈夫和儿子同时抛弃了,心头的委屈、愤怒、彷徨,
&&&&根本无人可解。
&&&&她是个惯常将一切握在掌心的女人,家事、妯娌、丈夫、儿子,她以为她做到了,可今
&&&&天,她才发现这竟是她自己的梦,多可笑多可怜。
&&&&卫国公并不打算全部告诉方氏,因为这个妻子,还有她背后的娘家,并不值得他这么
&&&&做,她当然不是个笨女人,可她只是个安享了半辈子富贵的后宅女人罢了。
&&&&“享着你的富贵,坐拥这花团锦簇,就是你能做的最好的事了,话已至此,希望你明
&&&&白。”
&&&&留下这句话后,卫国公便不愿多说,当然,从今日以后,他会完成他的承诺,他是不会
&&&&允许方氏继续做出任何愚蠢的事的。
&&&&第92章前尘
&&&&秦曕五六岁的时候,就经常被老公爷带去宫里面圣了,对于这个将承继衣钵的嫡孙,老
&&&&公爷从来不吝于培养。
&&&&可是当有一天,皇帝坐在高高的宝座上,扔下了一封奏折时,很多事情就已经改变了。
&&&&那天,皇帝高高在上地坐在龙椅上,对老公爷说:“这么几年了,其实朕一直在想着保
&&&&你秦家的办法啊。裴渡,是爱卿的女婿对吧?”
&&&&老公爷跪在地上,恭敬地低头道:“皇上,诚王一案中,是裴渡言辞不修,妄议圣裁,
&&&&并不冤枉。皇上只是将他调离京城,已是法外开恩了。”
&&&&裴渡有错,可并不是对皇帝有什么不满,他最大的错,就是在延平十年的旱灾中,帮了
&&&&诚王筹粮,挽救了部分灾民的性命。
&&&&没有人比老国公更清楚这一点了。
&&&&“可是爱卿,真的没有帮他的忙吗?”
&&&&皇帝的一句话,就让他背后的冷汗湿透。
&&&&就算卫国公府势大,再磨灭证据,可他当年在这件事上帮了裴渡,也就是顺便帮了诚
&&&&王,始终是瞒不过皇帝的。
&&&&良心和圣意之间,他选择了前者。
&&&&可是老公爷没有办法为自己、为裴渡辩驳,因为皇帝的心思,他体察到了还没有遵从,
&&&&就已经是大罪了。
&&&&“皇上圣明,老、老臣不敢啊!”
&&&&“你的长子很是出色。”皇帝突然转了话头:“西北军中,你们秦家军颇有威名,两月
&&&&前他似乎还帮助诚王清剿了附近扰乱村寨的蛮子,果真虎父无犬子啊。”
&&&&老公爷的汗渐渐从额头滚到了下巴,一滴滴落下。
&&&&他明白,皇帝的疑心已起,说什么都无力回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