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這份愧疚會永遠如影隨形的跟著我,不會消散。你們爽快的死去,然後殘忍地把活著的我逼瘋。」金碩珍笑得淡淡,就像在講述別人身上發生的事情,有點事不關己的旁觀模樣。
他起身,背對著泰亨交代。
「伸長腳應該可以勾到鑰匙,不要跳下來救我,去自首、去找南俊。然後,忘記我。」
最後他沒有再看泰亨一眼,抬起腳縱身往下一跳。
永遠都是你們對我殘忍,這一次換我任性,請你們好好活下去。
高度太高,落水時候宛若重擊堅硬地面一樣,五臟六腑震碎,落入深沉海中,無力掙扎,口中的鮮血蔓延到海水中。
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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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舉報,研究室被警車團團包圍。
療養院中,蒼白單調的病房中,生命監測儀器規律發出細微聲響,床上的人黑髮中混著灰白。時光彷彿沒有在精緻的臉龐上留下任何痕跡,微弱的呼吸是唯一生命還存在的證明,窗外春去秋來、雪落花開,一切世間萬物與他似乎再也沒有關係。
他的時間停留在多年前的那一刻。
六個身影佇立在病房外,透過門上的監視窗看著裡頭的人。
陽光映照下,走廊空氣中是飄散的塵埃。
護理站,新進的年輕護理師看著手上即將要負責的病人。她翻到其中一頁,上頭的病況敘述她有些印象,幾年前在新聞上鬧得很大。
記憶中好像是:科學家監禁侵犯……
一旁資深護理師路過,看了病歷一眼,聲音中帶點惋惜說道:「有人支付住院費,可是從來沒有人來探訪過。真可憐。」
是啊,真的很可憐。
年輕護理師把資料夾闔上,繼續整理等下該做的待辦任務。
春日的下午,聲音似乎停結凝滯。
一片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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