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做一點事情吧?」
碩珍用故作開朗玩笑的語氣說道。
「碩珍啊,天底下帥氣的孩子這麼多,你以為沒有才華、單靠一張臉我就會讓你出道嗎?」房時爀一嘆,「大人的世界你不用擔心,我自己會再想辦法……」
「我們什麼時候會撐不下去解散?」
這是一個既現實又殘酷的問題。
房時爀吞了口水,這一時半刻他竟然回答不出來。
「PDnim幫我過濾吧,純吃飯,真的,就吃飯而已。」碩珍的聲音低了下來,「隊裡還有沒成年的孩子,別讓他們淌這種渾水。」
霎時間。
滿室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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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的談話,談了很久。
久到房時爀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碩珍的話,久到房時爀覺得碩珍口才真是無限好,久到他愧疚此時此刻的他無力把這個人生中最重要的、視若他生命的七塊寶石團體向外推送,讓他們才華被全世界看到。
然後他做了一個他覺得會後悔一生的決定──他讓碩珍參加飯局。
飯局,當然是純飯局。
在談條件的時候就明言,純吃飯聊天,沒有拍照,沒有動手動腳,沒有後續。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男團竟敢開出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條件,但是莫名地,還是有人答應了。
就真的只是純吃飯。
某些程度上房時爀有點小瞧了什麼叫做門面的驕傲。
紙不可能包住火,或許也是覺得瞞了沒用,成員裡有些精得跟鬼一樣。
碩珍那一陣子吃飯專業戶的消息還是讓成員們知道了。
「我們好好考慮一下吧,我不想用哥陪吃飯賺來的錢繼續做音樂。」隊長南俊說道。
「同意。」玧其想也不想的回答。
「呀你們……我真的沒有做出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真的就是純吃飯,吃飯,真的!超高級餐廳吃飯我很滿意的。」碩珍急慌慌說道,陪吃飯就是為了有資金讓團體走下去,如果因此造成團員離散,那他又何必低下自尊去陪吃飯聊天呢?
「珍哥……」
「閉嘴!」一群泫然欲泣的孩子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碩珍罵回去,他要解決的是兩個強勢的大的,「我知道你們心裡過不去,房PD心裡也很難過,但是這是我自願,因為我想要跟你們永遠一起走下去。如果……如果你們要這樣就解散,那我……我……我是為了誰努力呢?」
話還沒說完碩珍的眼淚就不受控制落了下來。
六名成員看見碩珍的眼淚都一起哽咽起來,有人睜眼望向其他地方、有人吐大氣、有人跟著一起掉眼淚。
「如果因為這樣子就解散,那從今以後我們彼此就是陌生人了……你們要這樣對我嗎?」
「哥……」小的哭成一團。
「珍哥……」
「拜託,再撐一段時間就好了,再一下下……再一下下……就好了……」
碩珍呢喃著,就像在說服自己一樣。
真的,只要再一下子就好了。
這一個夜晚防彈的宿舍裡哭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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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轉變都要有個契機,或是事故。
這天晚上房時爀親自開車送碩珍去陪一場飯局。
開車的房時爀其實很氣惱自己,到底都在幹什麼?為什麼要讓一個懂事的孩子去承擔這種傷害自尊的事?他很希望停止、停止、停止,不要再繼續了。
開著車的自己就像是要把小羊送進虎口一樣,極度痛心,不管幾次都沒有辦法習慣,但是他又沒有辦法把這個任務交託別人,因為他要保證碩珍的安全,確保這些所謂的飯局都是純飯局。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