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陳嘉喊道:“哥!還不快來幫忙!”
慕容瑾坐在暖塌上,喝著熱茶聽著陳佑稟報。
“主上,那姑娘凍壞了身子,想來先前應是在雪地裏凍了很久,若不好生養著,將來恐怕會留下病根,現在仍燒的厲害,等喝了藥退了燒便沒事了。”
“下去吧。”
待陳佑退下後,陳嘉才上前低聲補充道:“主上,那女子雙手皆被凍傷,看不出有無練武的痕跡,但屬下探過,沒有內力。”
慕容瑾漫不經心地放下茶杯,並未開口,低垂著眸似是在思索。
陳嘉猶豫片刻後,開口道:“主上,屬下覺得,此女來歷不明,出現時機又過於巧合,多半與…”
慕容瑾卻是擡手制止了他的話。
陳嘉見狀不再多說什麽,輕聲告退。
三日之後,慕容瑾聽屬下稟報說她醒了,擦拭寶劍的手壹頓,眼中不著痕跡地閃過壹絲興味。
他緩步走進屋,屋中滿是濃重的藥味,靠坐在床頭的人聞聲望來。
褪去了青紫的臉頰有些蒼白,長發攏至耳後顯露出全貌,竟是與那日有著天差地別:小巧的瓜子臉,五官出奇的清麗雅致,特別是壹雙盈盈大眼,明凈清澈,流轉間水光蕩漾,好不惹人憐。
慕容瑾心中壹哂,踱步到床前。
無情主上VS癡心世子(三)
慕容瑾站至床前,雙手背於身後,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
床上的人微微坐直身子,在對上那雙清冷無波的眼後心頭壹顫,下意識縮回去壹些,垂在被褥上裹滿紗布的手略有些不安地動了動。片刻後,她又鼓起勇氣慢慢揚起臉,聲音軟軟帶著幾分忐忑。
“聽聞方才為我醫治的那位...大夫說,是…公子救了我?”她小心翼翼地瞥了他壹眼,見他不說話,心裏有些不安,吶吶道,“小桃...謝過公子救命之恩。”
慕容瑾看了她很久,久到她心裏發慌,渾身都有種冰冷發麻的感覺時,才冷冽開口:“妳叫小桃?”
“是。”
他微微瞇了瞇眼,明明是容貌俊美,氣質清貴的翩翩公子,卻讓小桃忍不住縮了縮肩膀,後背壹涼。
“妳當時為何會在那裏?”
“這…”小桃臉上閃過壹絲猶豫,長長的睫毛不停地輕顫著。感受到來自上方的壓迫,她咬了咬唇,有些吃力地起身跪在床榻上,顫聲道:“我…我是逃出來的,他…他們把我養大了,就…就要賣了...那裏…我害怕…就...就逃了出來…”
她身子伏地低低的,不停地顫抖,話說得語無倫次,聲音帶著哭腔和害怕,更顯得贏弱可憐,而以慕容瑾的視角,分明看到了床榻上暈開的兩滴水跡。
他上前壹小步,伸出右手附身捏住她的下巴,微微向上使力。明艷若桃花的俏臉上,果不其然掛著兩行清淚,貝齒緊咬紅唇壓抑住抽噎聲,留下深深的印記。她垂著眼不敢看他,粘著淚珠的長睫壹顫壹顫的,仿若從他心頭刷過,泛起點點癢意。
他勾起唇,意味深長地看了她壹眼,冰涼的拇指不著痕跡地輕輕抹去落在她下唇的淚,片刻後,他松了手移開視線,淡淡開口:“那就留下吧。”
聞言小桃猛地擡眼,紅腫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隨即便是狂喜,她用力叩頭,硬咽道:“謝過公子,謝過公子…”
慕容瑾沒再看她,轉身走出了屋子,眼中如寒冰萬履,嘴角掛起壹抹嘲諷的笑。
陳佑將藥碗放在床頭,轉身輕聲說道:“小桃姑娘,這是最後壹貼藥了,喝完這壹碗,便可痊愈。”
小桃輕輕點頭,微微頷首:“多謝陳大夫。”
陳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白凈的臉上染上了幾分紅:“妳…妳不用這麽客氣,我也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