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的身子,压得他喘不过气,清明的身子又逐渐麻木,他在半梦半醒中挣扎着,最后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太阳斜照在床前的小桌上,晨雾夹着草木的味道流进卧房。阎披好衣服,把云宿叫了进来,说了几句话,便乘上马车走了。
云宿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正皱着眉头呢喃。
“秦大人”
他凑近,看见清明身下暗红的血迹,心头颤了一下。
“秦大人、秦大人。”云宿轻轻摇着他的肩膀,想把他从那个痛苦的梦中叫醒。
清明被那个梦死死缚住,呢喃着,像在呼唤谁,却始终没有睁眼。
“会醒来的。”云宿对他说完,无奈地走出了房门。
“爹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