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痛苦渐渐化成麻木，最后竟成为一种渴求。
阎慢下来，教他：“你，把腿打开，什么也不要管。”
清明照着他说的做。
“对，就这样。孩子，乖”
清明再一次泛起泪——“孩子”——那一声竟唤起他埋藏了二十多年的酸楚，这酸楚在快感中瞬间转换为激情。体内的物体在涨大，他喘息着接受，由最开始的不适渐渐变得习惯。一次次的推撞和深入使他的脑子进入空白，该坚持的、该持守的、该改变的都不重要了，全部、全部扔掉。
清明的里面已经完全接纳阎了，那柔软的、鲜活的、富有弹性的内壁包裹着阎的下体。阎看着眼前的清明，那双眼睛，穿透了时间，往很远的地方看去。阎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生命的活力，他像欣赏美景一样，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的年轻人。
清明在流汗，在呼吸，苍白的面庞中透出血色，睫毛上粘着莹亮的泪。那是怎样的鲜活和洁净——清明——即使把他扔入泥潭，他仍然能散发出妥协般的抗争。
“喻璘”阎唤他。
清明看着他，无言。
“唔”阎覆上清明的唇。
“我们，是不是没这样做过？”阎看着清明深邃的眸子，温和地笑。
清明闭上眼，阎再一次覆上去。
“如何？”他有几分奸诈。
清明如一尊木偶，机械地回忆着刚才的吻。
阎看着他那副模样，笑道：“傻孩子。”
清明的心颤了一下。
阎贪婪地俯下身，在他脸上，脖颈上亲着，那前所未有的温柔使清明卸下防备，清明舒适地闭上眼。
阎把手插进清明散乱的黑发中，捧着他的头，道：“要张嘴。”
“唔”柔软的舌在清明口中索取着，喘息声更加清晰地传进清明的耳朵里，一声一声叩击着他遥远的回忆。
清明乱了，这个人到底是谁。
“舒服吗？”那人问。
“嗯”清明含糊地回答，嘴边挂着莹丝。
“学会了吗？”
“嗯”
“那下次你来。”
“嗯”清明把手搭上阎的肩，邀他俯身。那双纤细的手冰凉的，都是虚汗，贴在阎发热的肩上。
阎在心里笑他的笨拙和虚弱，在他颈窝里用牙齿轻啮，落下痕迹。他见清明的意识已削去大半，便说：“这些痕迹平日得多遮掩着些”
“嗯”
“可有别人碰过你？”
“没有唔”
“叫我一声”
“夫夫君”
那些浑浊的液体把二人的下半身浸得柔滑，交叠的双腿互相摩擦着。阎把他的手覆上清明的胸膛，揉捏他胸前的突起，那里立刻就挺立起来。
酥麻的快感散至全身，清明把腿夹得更紧了。
当清明侧过身时，阎看见他枕上已是一片鲜红，那血也顺着背浸红了床单。
血，还没有止住。而清明的背上，都是模糊的血迹。
“怎么办”清明说着，在脑子里想象出一片红色，他不知这样的血要流多久，若在太阳升起之前流干，该多好。他闭上眼，期待着，死亡。
“乖，明天就好了。”那声音没有一点波澜。
清明在昏暗的而浊腻的房间中闭上眼，脑海的深处，有双眼睛默默地凝视着他。清明往晦暗的记忆走去，那里有人在唤他
后半夜。清明身子抽搐了一下，忽地睁开了眼。他还未从梦里的险境中清醒过来，心脏跳得很快，眼前的事物都是模糊的。
“爹”清明见一个人影立在门口，他撑起来，想靠近那人。
那黑影忽然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