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的身上体会并不明显,毕竟他从两百年前就停止发育了,而在龙的身上就出现了一些征兆。
一千年对龙族来说只不过是刚进入成年期而已。
龙从露台进来,刚刚变身回来,只在身下随意披了一条布。残留在身上的水珠自凹深的锁骨滑下饱满的胸肌,在水淋淋的暗色乳首打了个转,顺着腹肌的线条滑进了小腹下同样是水银色的阴毛里。那条不知道哪来的布根本遮不住他的身形,松松垮垮挂在腰上,随着走动都能看见布料开口下的阴茎一晃一晃出现。
——粗鲁!
弗拉曼特红着脸移开目光,脑中搜寻了半天只找到这么一个违背文雅的词。
“龙,你把地毯都弄湿了。”法师垂下羽睫,假装自己在看亚特斯国王声泪俱下要复活情人的自述信。
粗神经的龙转身回头看,挥了挥手扔过去一个初级干燥法咒。
弗拉曼特才发现那块布根本没有大到围住一圈,转过来的臀部完全露在外面,随着龙施法的肌肉扯动,臀谷深处时不时流出一小缕水流,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就像是精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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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下次再不穿好衣服,我保证能搭出足以阻挡龙族入侵的结界。”
纳格洛随意嗯了声,根本就是一副没在听的样子。他踱步到金发美人身边,俊美的脸上满是痛苦和落魄,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被人斩掉了尾巴。
弗拉曼特坐直身体,微微皱起秀丽的眉头,“怎么了?”难道还有人胆敢在他的地界欺负一条龙?
当然,重点在于他是一条龙啊。
纳格洛跪在椅子旁边,握住法师的手,垂下头,“我为您买了巧克力,看来您却并不打算兑现承诺呢。”
“啊、那、那个,”法师被他握住不得动弹,局促地说,“今天不行,我的魔药还没熬好。”
也许是被雨水淋太久,龙的手掌并没有记忆中温暖,弗拉曼特于心中低喃,引导魔力向他身体渡过去。
“不行!”深血色眸子的底色被骚动代替,躯体挪动着靠近弗拉曼特,扭身趴下,两团臀肉抵住法师赤裸的脚踝,不知廉耻地摇晃屁股:“雨水都流进屁股里了,里面好痒,求您了,插进来帮我止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