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美斯反倒像是受惊的良家直男,扭扭捏捏。
白了一干脆就脱光,俯身吻他。普拉美斯抱着他反身压住白了一。
你是认真的?
白了一点头,但是chiluo坦率地展示身体还是让人非常害羞,白了一咬着下唇别过头。
普拉美斯非常轻柔地吻着白了一,手指沿着优美的肩胛骨滑到胸前打圈,然后向下停留在腹部轻抚。他的吻渐渐向下,亲吻残缺的伤口时白了一忍不住轻颤,他忽然觉得自己太卑鄙太无耻了,他毫无价值竟然没有自知之明,他怎么配得上他,他是个彻彻底底的废人。
雅里,睁开眼睛。普拉美斯抚了抚白了一的脸,你太紧张了,搞得我都紧张死了,死相!普拉美斯故作娇羞地推了一把白了一,然后重新抱着他躺下。
其实两个人都知道,不是因为紧张,是不能接受,白了一一直闭着眼,膝盖颤个不停。
你真应该直接强了我算了,这样我就没有退路了,然后厚颜无耻地赖着你。白了一背对着他说。
是啊,我现在后悔死了,赖着我那我简直求之不得。普拉美斯把他搁在白了一的肩膀上,揉了揉他的头发,可是我不想让你没有选择,我怕你会后悔,我怕你会恨我。
不久,养好伤的白了一不辞而别了,用他艰涩的埃及文刻了一块泥板,感谢他的照顾。他什么都给不了,所以不应该一直赖在这里。
普拉美斯知道白了一会走的,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地出其不意,这么仓促。你应该告诉我,你知道我不会强留你,为什么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错过了,便不再有。如果是我先遇到你该多好!我就是你那所说的人生过客吧。
不要老是掐我腰,摸我屁股,你这个叫xing骚扰知道吗,是犯罪。白了一嗔怒。
什么,摸自己夫人的也算犯罪?普拉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