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下愈合的很好,只留了一些淡淡的痕迹,白了一已经觉得很庆幸了。
夏季,在尼罗河两岸大片土地上,到处都生长着亭亭玉立的莲花。尼罗河畔的莲花品种繁多,主要有红、白、蓝三个品种。普拉美斯有空就带着他坐船游览尼罗河风光,带他吃遍美食,白了一也渐渐开朗了些,偶尔跟他开开玩笑,一次调侃他分明没有什么美姬艳妾,还装什么大户。普拉美斯说因为我这家里为了迎接新主人,早就把他们遣散了啊!白了一自知开了个不该起的头,乖乖闭嘴了。
他就这样赖着吗,仗着普拉美斯喜欢自己就为所欲为也太卑鄙了。尽管普拉美斯没有告白明说,偶尔用玩笑的语气暗示他,白了一也不能一直自欺欺人地认为一个多年未见的单纯朋友能照顾到他这般周全。
我决定要接任你家的各项大权了。白了一下定决心对普拉美斯说。
你确定?普拉美斯抱着白了一问,虽然表面惊讶平静,其实他的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白了一抿嘴点头。也许,他应该试一下。
那我......能吻你吗?普拉美斯刚问又后悔,不,那个,你要是觉得太急了我可以再等等。
看到白了一仍是点头的,普拉美斯反而又不知道从何下手了。他轻轻地捧起白了一的脸,为了让他不会太反感,只是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碰,舔了舔嘴唇便不再继续,结束之后又后悔得想咬断舌头。
普拉美斯,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好的。普拉美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能不能找到帮我背后的刺青去掉的方法?
这个......普拉美斯犯难了,刺青不会轻易纹上去,纹了便是一辈子的印记了,没有方法去掉,除非......剥去皮肤。
剥吧!白了一没有迟疑,闭上眼睛说,剥干净点,一丝都不留。
普拉美斯一时间接不上话,是因为要接受我才要去除这副刺青吗。我不会在意的,没关系。
白了一摇头,就是因为下定了决心,我要跟过去做个了断。
看到白了一决绝坚定的目光,普拉美斯同意了,在白了一身体状况都良好的情况下,他请了最好的师傅。
听话,喝了这个就开始。普拉美斯端着一杯酸奶。
白了一摇头,他知道里面肯定放了药,普拉美斯想让他轻松一点。
地狱已经是常客,骝了几圈都没进去,这次也不会进去。比这更恐怖的都体验过,单纯的疼痛真的不算什么。
白了一咬着嘴里的白布,咬到牙龈出血只是闷着哼哼了几声。每一刀都刻骨铭心的痛,比爱那个人更痛,这样就能忘记了吧,但事实上,这个痛无法比较,究竟是身体比较痛,还是心更痛!
普拉美斯擦着白了一额头的汗,心中一刻不停地向拉神祈祷。
为什么爱上了他?人心真是说不清楚的东西。刚开始只是想逗这个特殊的王妃玩玩,后来越发觉得这个人很有趣。他出卖了他,他却豁出性命来救他,多傻多天真的人啊!尽管救他的初衷不是为了他。
白了一昏迷了足足三天才醒来,毫无血色的脸看起来像会随时倒下去一样。
普拉美斯又是好一阵子没得觉睡,尽管每天都顶着惨白的脸色和浓重的黑眼圈,心情依然美丽。面对白了一,普拉美斯的笑容每天就像一朵盛开的太阳花,明艳温暖。
一个月过去了,自家夫人身体已经渐渐好转,要好好地给他补一补。普拉美斯已经在心里把白了一当成自己老婆了,毕竟白了一跟他宣告了接任的命令,他当然无条件从命。
精心调养下,白了一的脸上渐渐有些血色。
一天夜里,白了一忽然翻到普拉美斯身上,来做吧!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