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伸手抚摸这具年轻活力的躯体。不似自己纯白的肌肤,象牙一般的美丽肤色,每一寸肌肤都给予了恰到好处地美妙手感,卡人贪婪地掠夺,他拨开白了一的手......。
白了一的脚趾不自然地抵在毯子上,轻轻颤抖。
我真的好讨厌这种有没有穿胖次都没区别的赫梯服装!白了一在心里哀嚎。
卡尔继续手里的动作,眼睛却轻描淡写地瞄了一眼侧门,贝克尔拿着开锋完毕的军刺站在门外的阴影里。
然后,我是节操省略号......
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白了一捂脸怨念。
卡尔心情很爽地在旁边吃水果。
两人用膳时间,白了一撕着手里的肉往嘴巴里送,卡尔喝着自己的酒,察觉投过来的视线,冲白了一笑。白了一一惊,低头狂啃骨头。
白痴啊,干嘛盯着他看半天啊,还被他发现,真是丢脸死了!是不是很么地方搭错线,为什么看他越看越顺眼,这眼睛鼻子,这嘴巴脸型,怎么看就这么......好看呢,白了一也找不出什么多美的形容词了,低头没一会又不自觉地开始瞟人家大美人。
苏皮卢利乌玛斯决定亲自挂帅,国家暂且交给王位继承者阿尔努旺达打理。离开战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卡尔最近反常地粘人,赶都赶不走。除了他必须早起去议事大厅讨论国家大事外,其它时间就腻在白了一身边,然后两人你侬我侬,该做的也做,不该做的也一样没落下地全做了。
今天就是出发征讨米坦尼的日子。
白了一裹在被子里面变成一个蛹。
混蛋啊!**啊!不是人啊!
白了一眼角挂着泪花!他又被夜袭了,带有实质内容的夜袭。其实白了一一直有一点比较在意,那就是每次卡尔都趁他睡着后下手,自己迷迷糊糊的,搞得跟迷那什么似的。虽然记忆和感触是有一点,但总是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