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卡尔严厉地扫了自己兄弟一眼。
塞纳沙不情愿地走过去行了一个宫廷礼仪,把头甩向另一边。
额~那个,其实那天我也有不对......那天心情不好,你又刚好招惹我,我太生气了,所以揍了你......白了一是想解释的,谁知无意抖出了塞纳沙的丑事,塞纳沙整个背上的刺都快要竖起来了。
王兄,这酒我下次再喝!塞纳沙一甩袖,憋红着脸,疾步离开。
啊,那个......对不起啦!白了一对着塞纳沙的背影喊,谁知对方加快步伐,迅速消失在视线里。
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白了一问卡尔。
卡尔微笑摇头,摸了摸白了一的头顶。
白了一不自然地退开整理头发,别乱摸,发型都乱了!白了一赶紧转身继续晨跑,糟了,为什么脸那么烫!
贝克尔给卡尔微微俯身行礼,跟着白了一离开。
案件查清楚后,苏皮卢利乌玛斯没想到是米坦尼在暗地里打黑棍,埃及一直以来与米坦尼在互掐,米坦尼见埃及派了使者来交好,担心赫梯与埃及联合打击他,所以才派了人设埋伏暗杀使者,想造成两国不和,他确实有做这件事的动机。
赫梯一直想冲出安托利亚面向地中海,但是这里有两个国家他打不过,一个是北非埃及,一个是东面的米坦尼。说起米坦尼,这个在美索不达米亚的强国一直以来就与赫梯掐架不断。
公元前1366年,苏皮卢利乌玛斯第一次攻打米坦尼,远征五百公里,最后以失败告终。六年后的今日,苏皮卢利乌玛斯再次亲自挂帅发兵征讨,整顿军队,厉兵秣马,剑锋直指米坦尼,不仅要一洗六年的耻辱,还要它偿还昨日的债。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4 章
白了一虽身为神使,但是他又不是真的什么神祗人员,没有官职,也没去关注什么政治大事,以至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赫梯和米坦尼马上就要开战了!然后关他什么事呢,最大的关系是他也要去,作为随军的神职人员。
白了一的头顶顶着一片愁云惨雾,他倒在荷花池旁边唉声叹息。
雅里大人,您看起来非常没精神!
有精神才怪啊!白了一想撞墙,把头埋在手臂圈成的圈里嗯嗯啊啊地抓狂怪叫,搞得贝克尔一头雾水。
阿布!手臂里面的脑袋瓮声瓮气地发出声音,白了一把军刺递给贝克尔,帮我开锋吧!
贝克尔默默接过,您稍等!
战神雅里,就像注定了要拿着武器去杀戮才相称!
没一会,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这么快就好了!白了一头都没抬,伸手接军刺。没有意料中的金属质感和沉重,一只温厚的手掌握着他的手,然后整个人被反转过来,还没搞清情况已经被人吻住双唇,浓烈的果酒醇香,叫人微醺沉醉。
白了一一个激灵推开身上的人,脑子当机,你又喝酒!瞬间反应回来,说错了,应该是别再吻了!白了一一边捂嘴,一边抚慰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
笨蛋!笨蛋!笨蛋!
白了一连耳根都红得像滴血,卡尔忍不住想逗他,用指尖轻搔他可爱的耳廓,还坏心眼地往里面吹气。
白了一捂着耳朵躲避,别玩了!你的手在摸哪里啊!在被玩坏之前赶紧往旁边挪一挪,但是卡尔立刻又会靠上来,干......干嘛?
卡尔指了指白了一的下面,白了一顺势一看,恨不得一头扎进荷花池里面去,竟然升旗了。
谁叫你摸啊,摸了当然会起来啊!白了一捂着自己的兄弟夹紧腿。
白了一重心不稳,被卡尔轻轻一推就倒在毯子上,卡尔不容抗拒地亲吻白了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