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姑娘约会呢!”陆康又看了一眼他的打扮,忍不住笑着调侃道。
“我总是这样穿啊!而且和你一起出去,还是应该打扮好一点!”叶闵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认真地替自己辩解道。
“那可说好了,我不帮你剥虾,你弄到身上也我也不帮你洗衣服!”陆康仍是笑,推了一把叶闵让他快走。
“我会洗衣服了!”叶闵不服气地回过头和陆康走成并排,“这身就是我自己洗的!”
叶闵其实不是不会洗衣服,只是他对于洗衣服的理解就是把衣服泡在水里,加了洗衣粉之后随便搓一搓,然后用清水冲一下。这基本和没洗是一样的,而且他的里衣总是沾满墨水,按他这个洗法,洗完的衬衫倒也是很有风格,原本一小块一小块的墨迹顿时变成了晕染效果,十分前卫。何况他毛衣棉袄都这么洗。
陆康瞧见几次,实在无法忍受,这么清秀的男生竟然如此邋遢,叶闵自然感觉很冤枉,口口声声说“我哪里邋遢,这么不是洗了嘛!我大学四年都是这样洗衣服的!”陆康一听他四年都是这样,更是感觉十分幻灭,怒不可遏地抽了一天时间亲自教叶闵洗衣服。
还好叶闵虽然二百五,但不是个蠢货,折腾了一天总算是把以往没洗好的衣服都重新洗了一遍。
此后叶闵但凡洗了衣服自觉很满意,就一定要在晚上站在路灯下绕圈一周,得意洋洋地让陆康验收成果。
叶闵真的是很笨,好像被父母过度保护的孩子一样,已经二十多岁,很多生活常识一般的事情仍然一知半解。
“叶闵,你父母是做什么的?”陆康嗦了个螺蛳斜眼看叶闵,对方正在用牙签费劲地把螺蛳肉慢慢地挑出来,弄了一手的汤汤水水。
“都是工人嘛,都在服装厂,我妈给衣服绞纽扣,我爸缝拉链,都忙得很,也辛苦。”叶闵终于把螺蛳肉挑了出来,又用指甲去掐后面的秽物,这才终于吃进嘴了一个。
“那你是从小就一个人过咯?”陆康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一个读大学念文学、不会料理自己、这么好看的一个男孩子,应该像是富贵人家养出的金丝雀,怎么倒是工人家庭里出来的普通孩子呢。
“嗨呀”叶闵不傻,也猜出了陆康的言外之意,慢悠悠地叹了一声,“他们不管我过成什么样的了,我不会骑车、衣服洗得很糟、一个人在家煮面条煮得很难吃,但他们下班回来都很晚了,也都很累,就没劲管我。我就这么糊里糊涂过过来了。”叶闵笑了一下,又慢吞吞地挑螺蛳肉,“我考上大学他们很高兴的,花很多钱供我,可是我很没有出息,到现在也没有赚大钱。”
“”陆康看着他头慢慢地低下去,突然抬起胳膊肘捅了他一下,“你笨死了!吃螺蛳不是你这样吃的,看我!咻、呸、看到没,这样嗦这个肉,把后面咬掉吐出来。”
“啊?”叶闵抬起头来,仿佛看陆康变了个戏法,嘴巴都张成了圆形,“你是怎么吃的?”
“啊唷,笨死你算了你拿一个吃,嗦啊、怎么吃螺蛳都不会,吐出来啊!”
叶闵吃得手忙脚乱,白衬衫上也沾满了酱红色的汤汁,一边嗦着螺蛳一边磕磕绊绊莫名地笑了出来。
“龙虾来喽!”老板端着一盆鲜红的龙虾放到折叠桌上,鲜红的龙虾半浸在澄黄的汤汁里油亮亮地闪着光,面上还撒着青翠的香菜,能把人香翻一个跟头。叶闵立刻放弃了螺蛳,伸手就去抓中间那只最大的。
“嘶、烫!”叶闵的手缩得比伸出去还快。
陆康“噗哧”一声乐了,拿起筷子轻轻抽了一下叶闵的手背,“饿死鬼投胎吗,我看你也不会吃龙虾!”
“我会的!”叶闵摸了摸手背,顿时尚且干净的手背也被抹满了汤汁。
“你就吹牛吧!”陆康喝了一口啤酒,仍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