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下巴上还挂着几缕溢出来的白浊,“宝贵长得白白嫩嫩,连精液都是奶味的。”
肖宝贵臊得闭上眼不看他,肖趵就在他脸颊上亲了亲,顺便把下巴上的精液也蹭他脸上,“舒服吗?爸爸弄得你舒服吗?”
肖宝贵咬着手不回答,肖趵也不强求,伸出舌头就像豹子舔崽那样将肖宝贵从头舔到脚。不过豹子的舌头是粗糙、干燥的,如同刷子般的质感,肖趵的舌头则是湿润、柔软的,舔得无比色情。
肖宝贵很快就开始反抗了,推拒着带着泣音喊道:“你做什么啊?停下来,好脏。”
“嫌爸爸脏吗?”肖趵乖乖停下来有些受伤地看着肖宝贵,“都说儿不嫌母丑”
“是我脏!我脏!”肖宝贵崩溃地看着他,“我都没洗澡呢。”
“刚才帮你擦过了,一点都不脏。”既然没有被嫌弃,肖趵手一伸很轻松地将他按到在床上,“再说,你看豹子妈妈帮小豹子洗澡都是用舔的,今天我这个豹爸爸也试试。”
“大变态!住嘴!”肖宝贵挣扎无效,被面朝下压倒在柔软的床垫里,肖趵直接冲着他的纹身就下嘴了。
那个位置敏感得紧,肖趵嘴唇还没碰上,火热的呼吸一喷上去,肖宝贵就夹紧了屁股一抽一抽的,“爸爸,别碰,好痒啊哈哈哈。”
肖趵看得眼热,直接在他屁股蛋上咬了一口。他咬得不重,肖宝贵不痛但异常羞恼,扭头骂道:“你狂犬病吗?!”
肖趵舔了舔嘴唇,废话也不多说,握着他的脚腕将两条腿分开,将头埋进了他柔软白皙的臀肉里。
“真的好脏!你别这样,爸爸,我求你了。”肖宝贵简直要臊哭了,扭身推着肖趵的肩膀。
后者被他推得一晃一晃的,鼻尖在他臀缝里划来划去,几次戳在穴口,肖宝贵便不敢再动他。
肖趵享受足了埋臀的快感,缓缓抬起头,正对上儿子一脸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样,柔声打趣道:“宝贵这么可爱,肯定连便便都是粉红色草莓味的,才不脏。”
肖宝贵是真的被臊哭了,流着眼泪吼他爸爸:“大变态!你才是粉红色草莓味的!”
肖趵看着他这个样子,觉得自己确实挺变态的,平时疼他疼得含在嘴里都怕一不小心咽了,一到这时候就觉得欺负宝贵真是太让人兴奋了。“好好好,爸爸不说了,别哭别哭。”他讲宝贵的手握在掌心用力亲了几口,“接下来爸爸都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