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趵在肖宝贵上方僵硬了几秒,抬起一只手慢慢摸上了他的脸颊,一路向下摸到,揪着一颗小乳头不轻不重拧了一下便停了下来,“可以了吧?我要再做下去你又该哭鼻子了。”
肖宝贵的脸涨红了一些,但仍然直直望向肖趵眼底。以前他爸爸可是想方设法地从他这里占点便宜,亲亲摸摸的小动作根本停不下来,现在他主动送上门,肖趵居然这么点到即止,实在反常得过分。
他吸了吸鼻子,“我不哭,你继续。”
肖趵叹了口气,将手盖在自己眼睛上,“宝贵,你到底想我怎么样?我不碰你,你说我是要丢下你,我碰了你,以后再相见你恐怕会更加恨我。”
肖宝贵觉得他说得在理,自己确实反复无常不可理喻,大老远跑过来明明是想确认爸爸的安全,不知怎么地就变成自己求着他睡了自己的局面。他的脸越来越红,从脖子到胸口都红成一片,像一只才换壳的小虾蜷成一团。
肖趵喉头动了动,低下头拿鼻尖碰碰他的脸,“怎么了?现在知道怕了?”
“我不怕你!”肖宝贵抱着头拿一只眼睛觑他,“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的。”
“真不怕?”肖趵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
肖宝贵捂着耳朵笑,“不怕,一点都不疼。”
“那我非得治治你,立好夫纲。”肖趵掀开他的衣服在他腰上啃了一口,“怕不怕?嗯?”
“我怕!怕!”肖宝贵又痒又痛,扭着腰躲闪,还以为他说的“父纲”,声声应道,“以后都听你的,乖乖听话。”
肖趵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将他从沙发上抱起,就像是从前无数次发现他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得睡着了后一样,步伐极稳极轻地来到卧室,弯下腰仔细将他放到床上。
肖宝贵回到最熟悉的地方,第一反应是欢腾地就地打了个滚儿,随后又抬头去看爸爸,正对上一双黑黢黢的眼睛。
“宝贵,”肖趵坐在床边,眼睛带笑地看着他,“还是家里的床舒服吧?”
“嗯!”肖宝贵用力点点头,摸了摸身下柔软的床单。
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傻孩子,他似乎忘了被干得惨兮兮的那一晚也是在这里发生的。肖趵一边觉得他可爱,一边又为他操心,这傻孩子以后可怎么办哪?眼看着他拉过被子往身上盖,肖趵捉住他的手,“宝贵,你去洗个澡,脱了衣服再上床睡觉。”
肖宝贵不情不愿地嘟囔道:“这都快三点了,我困。”
“好好,那你躺着,把衣服脱了,我去拿块热毛巾给你擦擦。”肖趵去浴室打了盆热水拿了条毛巾,回到床边一看,宝贵已经听话地脱得只剩一条小内裤裹在被子里,上下眼皮已经碰在一起了。
肖趵轻笑了一声,将被子掀到他髋骨处,把毛巾沾了水先给他从脸开始向下擦,这俊俏精致可爱的小脸,他生的他养的;这一身白生生细腻腻的皮肉也是他养的他惯的。肖趵的呼吸粗重了些,微微俯下身抬起他一条胳膊擦腋窝。肖宝贵敏感得紧,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肩膀。肖趵觉得可爱,拿手指刮了刮腋下那块长着绒毛的嫩肉,肖宝贵闭着眼睛哼哼唧唧起来。
恼人的爸爸倒是见好就收,将被子又堆到他上半身,露出两条细细长长的白腿来,跟只鹤似的。肖趵弯下腰拿脸贴着大腿用力蹭了蹭,手指捏着内裤往下一拉,露出一只蛰伏的肉鸟来。这只鸟就看着跟鹤大不相同了,是只圆头圆脑绒毛短短的雏鸟,一看就没有什么经验。真是可怜,肖趵怜惜地在雏鸟头顶亲了亲,你以后也没机会进桃源蜜洞了,被我捏在手里玩一玩,含在口里吮一吮应该够你爽了吧。
肖宝贵夹了夹腿,没有睁开眼,又哼唧了两声。肖趵坐直身体,拿着毛巾继续擦拭他的身体,轻声道:“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洗个澡,我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