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克里斯顿。
看在这也许是和这位相处三年多的同事最后的相处时间了,迟御想,就不再去计较这位男青年的针对吧。
上车?克里斯顿拉开了车门。
迟御背了个真皮的公文包,看了他一眼,上了车。
先是沉默了一会儿,在等交通灯时,克里斯顿难得语气低沉:你真的要辞职?
当然。迟御诧异看他。
因为我吗?
迟御哭笑不得: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克里斯顿,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他和克里斯顿的关系不好也不坏,普通同事,或者勉强说是朋友罢了。只是工作之余也聚餐过几次。他和公司同事的人际关系都不差,也能是彼此称呼名字的程度了。
他眼睁睁看着克里斯顿皱了皱眉,不再说话。
真奇怪。这家伙前一段时间还洋洋得意,知道他辞职的事就像吃了炸药包一样,这回又做出忧郁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不是病了。
或许也是发情期?
Alpha的发情期时这个款式的?
车子停在一间高档酒吧门口。
迟御和克里斯顿走进了酒吧,酒吧里并不十分喧哗。克里斯顿订好了包间,又点了些小吃。
吃了点东西填了肚子,迟御端起桌上的红酒抿了抿,终于受不了这包间里莫名其妙的沉默气氛了。他转头看向反常的一言不发的克里斯顿: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克里斯顿深呼吸着,他慢慢咽下一口酒液,面色有些紧张而局促:迟你,不是一个Beta对不对?
什么?
迟御眨了眨眼,愣住了。
克里斯顿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你是一个Omega对不对?
迟御把手里的酒杯放到桌子上,心里惊讶,面上却只是轻轻笑了笑: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克里斯顿难得拘谨道:你的味道,他们闻不出来,可是就算是被抑制剂覆盖,和Beta几乎一模一样,每个季度也都会有几天隐隐约约的不同。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