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我这样的深山野户与林家这种富贵之家之间便拉上了一条深不见底的鸿沟,而有权有势有名有利的林家,能随心所欲地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把我从沟的另一边拖过来。短则一年,长则
数年,我的肾脏会在另一个人身上运作,若两个肾脏都被摘去,我也跟个死人没有差别了。
钱,权,这两样东西给我带来了比起以前优渥得多的生活的假象,压得我动弹不得。我才知道林泽天答应让我们读书的理由这是他那还未泯的良心作祟,对一个将死之人还需要特别吝啬些什么呢;我也才明白林家人
对我们视若死物的原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三个也的确与物品没有什么区别。
这教我如何不恨?!
我不知道当时我的神情是怎样的狰狞,我却从韩若素看着我的眼里捕捉到了野狼般的光芒。
你恨,那你想改变着一切吗?
他素来清亮的声音里带上了略微的沙哑,多了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想!我几乎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没想到我的人生就此彻头彻尾地改变。
韩若素打算带我走,但现在时机还没成熟。
他嘱咐我在林家给我体检之前减少食物摄入量,提前的时间渐渐递增,说什么都不能成为第一个被抓去掏腰子的人这和屠夫宰最肥的猪是一个道理。我明白他的用意,到最后我基本可以做到体检前的一个星期都不怎
么吃东西,吃饭的时候东西含在嘴里趁周围人不注意吐进腿上铺的塑料袋里,体检一过再吃回来,于是在林家的眼中我开始有些营养不良,比起以前日渐虚弱,加上这时候啊你按开始拔高个子,被喂得健壮,林家的注意力放
在我身上的越来越少,这正是我乐意看到的。
身形与阿年成反比正消瘦的是阿弟。她倒不是与我一样只是伪装成营养不良的样子(我平常该吃的都不落下),她是真的心里郁结吃不下饭。
慢慢的,阿年的待遇逐渐高过了我们许多,他每天甚至还有颗鸡蛋有瓶牛奶(鸡蛋和牛奶在那时候都是奢侈品)。我冷眼看着,阿弟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