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山里时她也总是会艳羡地望着自己的地底背着书包走出门外的背影的;我家穷,但也还是上过一段时间的学,当初没怎么
费劲就学的不错,在一群山野孩子里一枝独秀,先生也总是夸我将来一定有出息,遗憾的是我家也没法再负担起读书的费用了,我们家的三个男孩在同一时间辍了学。
最终是我开口与他解释:他想玩,不想念书。
韩若素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也是,没几年好过的了,还不如抓紧时间乐得逍遥。
阿弟听了他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我听了心里凉丝丝的,像是怀里揣了块冰。
韩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问他。
他眨眨眼:这不是正事,我们还是先上课吧。说罢便把带来的几本书发给了我们:这是你们这个年龄的课本,你们看看接受的了吗,接受不了我下次换简单点的过来。
我翻开了其中一本,是算术,内容我并没见过,可大致看了几眼也基本懂了意思。
阿弟翻了翻手头的书,指着书问韩若素:韩老师,这是洋文吗?
我也从我的课本里找出了同样的那一本,里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圆头文字。
没错,这是洋文,官方点叫英文,韩若素问,都没学过?我们齐齐点头。
那其它的呢?
阿弟说:那个算术,我看不太懂。
韩若素把脑袋转向我:你呢?
我觉得还好。
哦?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你叫什么?
林一,我说,大家叫我阿一。
我看到他黑眼珠里倒映出的男孩身影,正襟危坐,神情淡然,也看见韩若素那清瘦的脸庞上那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或许是我真的聪慧吧,一天课上完韩若素看向我时眼神里都不经意间带上了赞赏。我感觉得到自己的大脑就像是一块干燥无比的海绵,从知识的浪潮袭来的那一刻开始便疯狂地吸收着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