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筒。
鞋子在这里擦擦,脱了,伞放在里面就行了。
童飞照着他说的做了。
慕嘉白做着准备要放伞的动作,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腕表。
你先沙发上坐坐,我有东西忘在外边了。
什么东西?
你管不着。慕嘉白很少说话那么不客气的。
他打开门,重新撑开伞走了出去,把门狠狠地甩上。他也不担心童飞追出来,因为这门开了关都是他说了算,童飞想开门出去,除非他的声音、指纹、虹膜都变得跟自己一模一样。
他在自己别墅前边转了转,感受到手里小纽扣再一次传来的热量,他才走了回去,打开门回到了别墅里边。
脱下鞋把伞放进伞筒,换上了脱鞋后的慕嘉白的话依旧很不客气。
你想和我说什么,现在就说吧,别浪费时间。
没什么特别要说的只是嘉白。说着童飞抬起英俊的脸,眼睛变得更加深邃,嘴唇紧紧地抿着。
慕嘉白看到童飞这个表情,眼睛死死盯着对方的脸,眼神中那块坚冰仿佛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而他的身体,也仿佛受到蛊惑似的朝沙发上的童飞一步一步走去。
童飞心里一喜,脸上却面不改色。他就知道这个办法有效:慕嘉白只要一看到他露出这个表情,整个人就会像是失了魂似的看着自己,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只是童飞感觉的到慕嘉白是在透过他看着别人,虽然喜欢慕
嘉白为自己而沉迷,但并不愿意这样,现在用这个办法也是迫不得已。
童飞伸出双臂,温柔地环住了慕嘉白细瘦的腰。抬起脸,一脸的深情款款。
那些女人都是逢场作戏,我最爱的人,至始至终都是你。
慕嘉白好像已经完全沉醉在了童飞的温柔乡之中了,他呆呆地看着童飞的脸,呢喃着问:那你还会离开我吗?
不会的,永远不会的!童飞连忙保证。
我叫我怎么相信呢慕嘉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