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左右,慕嘉白也没花多久便到了回到别墅的入口处。
那是一段螺旋式的楼梯。慕嘉白持着酒,走路的姿势优雅的像个古代的欧洲贵族,一圈一圈地沿着它走了上去。
待楼梯快走到了尽头,顶端有一块很大的白色方格。慕嘉白伸出手指在方格的一角一按,方格发出两下嘀声。随即从白色方格的中心开始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光线,接着整个方格从两边裂开,分开了有半米长,慕嘉白
便从那个地方出去了,等慕嘉白整个人都离开了这条密道,白色方格又迅速地自己合并了,看不出一点分开过的痕迹。
慕嘉白从自家的浴缸里走了出来。慕嘉白回头看见那光洁的瞧不出一点裂开痕迹的浴缸底儿上边黑色尘土,笑了笑,打开水闸灌了点水进去,再放掉,黑色的污渍像他所设想的一样全都随着水流消失不见了。
剩下的时间慕嘉白用来等雨,等一场狂风暴雨。
夜色渐渐笼罩了整个城市。
台风的影响下,还不等夜幕完全降临,大雨已然滂沱,风呼啸的声音弄的人人自危。
这场大雨的剧烈程度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天气预报说的都是轻的,什么黄色警报,给个红色都还留有点余地。
慕嘉白坐在靠海的阳台前喝着酒,看着乌云密布大雨如柱海面上波涛汹涌,把玩着那几颗纽扣似的小东西。
他在等电话。
幸亏也没让他等再久了,手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都没看一眼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联系人是谁,慕嘉白拿起手机按了通话键,搁在耳边:
童飞,到了没?
还有最多还有五分钟就到了,今天雨真大,我都没敢开车。
嗯,慕嘉白说,你到我家了直接按门铃,如果我不在你就跑到我家前面那个十字路口等我下,别打我电话我手机不带。
额你还出去?
买点东西。
我不能在你屋檐下等吗?
你废话真多,慕嘉白冷笑,不愿意的话你现在也可以回去。
别啊,我马上来。童飞自知现在这种天气他也是回不了家的,都到了这份上了也只能晚上住慕嘉白那里。
慕嘉白没回他话,直接挂了电话。他这才停止了把玩那几个小纽扣,从里面仔仔细细地挑出了两颗,捏在一起使劲地搓了搓,直到它们都发热了才罢休。接下来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其中一个小纽扣上面出现了几个
荧光的数字,慕嘉白捏着那小纽扣调了调。然后他套上了一件黑色的卫衣,卫衣帽子扣在头上,捏着两颗小纽扣带着一把黑色的伞走出了别墅的门,只不过他出来的方式有点奇怪,只是把门开了个不大的缝儿,从里面挤了出
来。
在屋檐下边,慕嘉白没有撑开伞,而是侧着身进了个死角,踮起脚尖把手上的一粒有荧光数字的小纽扣贴在了不高的房檐下边垂着的摄像头后边。
做完了这一切,他才把房门拉大,让这一动作的后半小节被摄像头纪录下来,这才把门关上,撑开伞,走进了雨幕之中。
慕嘉白照常到了旁边的便利店,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真不愧是二十四小时,这种时候还是依然开放。
照例买了瓶牛奶,慕嘉白走出便利店便看见了站在十字路口的童飞,也撑着一把黑色的伞。
这时候,慕嘉白手指间隙里夹着的另一颗小纽扣,开始微微地发热了一下,回归了冰凉。
慕嘉白勾起嘴角,撑开伞迎上前去。
跟我进来吧。慕嘉白没多说什么,路过童飞旁边时说了一句话便自顾自的往自家那边走去,听到身后紧接着的跟上的脚步声,慕嘉白的眼睛眯了眯。
进了家门,慕嘉白关上房门,指了指地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