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兴致,坐下来问:什么英文歌,唱一支来听听。
谌宁瞧他一脸戏谑的模样,却也没有拂了他的面子,说:名字忘了真要我唱啊?
唱吧,反正没事儿干。他笑嘻嘻说。
谌宁努力回想歌词,好一阵子才开口。
IfIdieyoungburymeinsatin
Laymedownonabedofroses
Sinkmeintheriveratdawn
Sendmeawaywiththewordsofalovesong
后来谌宁一不小心在away那儿忘了节拍,跑音跑到天桥底,一下憋不住就笑了。谢晨本觉得歌词有些晦气正要抱怨,听谌宁笑起来便也把这茬给忘了,跟着露出笑意。
那正是谌宁即将进行手术的前一天。
之后事情又变得顺利了一些,谌宁挨过了那一次手术,身体状态好了不少。在医院休养了个把月后,谌宁又被家里人簇拥着转移回家里继续休养。这时谢晨被迫着日日登门,受着谌父谌母奇妙的眼光,几乎是跑着进入谌宁的房间,大晚上又跑着离开。
谌宁曾经建议谢晨不如住下,谢晨马上如芒在背摇头拒绝。那天他在病房里没害没臊地又告白又揩油,被谌父谌母瞧了个正着,之后他再没见过两位长辈的正常目光。
谌宁知道谢晨心里的小算盘,坐在床上把谢晨招了过来,轻轻吻了他的嘴巴。谢晨咂巴着嘴,挑起眉头一脸不满足,随后捧着谌宁的脸互相交换了一个舌吻。
谌宁瞪大眼睛,说:我才退烧没多久,不怕我传染啊?
谢晨一脸餍足:只要你不是上吐下泻,一切好说。
后来他似乎想到什么,又说:我们按照这个步伐,慢慢走下去,等你身体再好一点,我把你娶回家。
谌宁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