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挑衅吧?这种“有种就出来啊不出来就没种”的潜台词是怎么回事?
“Master,别挂心,征服王(Rider)说的是Caster与Archer,不是在说我们。”杰克毫无压力地宽慰自家Master,一脸正义微笑地转换了概念,“既然征服王邀请的是Caster与Archer,Master,我们还是别去凑热闹了吧。”
远在远坂府的远坂时臣一听到男弟子转述的情况就知要糟。
“绮礼,你……英雄王那边,你见机行事吧。”
犹豫了半天,远坂时臣还是没有给自家弟子下达约束吉尔伽美什的要求。
那天吉尔伽美什在魔术工房发飙的场景仍自历历在目,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英灵脾气有多不好能力有多危险。
反正是那个Rider自己先挑衅,让他给那位英雄王散散火气也是好的。
远坂时臣毫无压力地将整件事的决定权交给言峰绮礼。
“绮礼,那边就拜托你了。”
要不是关乎圣杯之战的胜利,他才不想过问那尊难伺候的大佛,那位史上最古老的王的难供奉程度让他即使是面对自家属性不佳的Servant也生出一种“幸好我的英灵是他而不是英雄王”的庆幸感。
“嗯?”这么一想,远坂时臣忽然从伏案上直起身,“说起来……Archer(卫宫Emiya)呢?”
战况凌乱的现场,断井颓垣的顶端,一道金色的人影确实如远坂时臣所料被Rider的群嘲技能吸引了出来。
“杂修,谁给你的权利在这里大放厥词,竟然还擅自称王?”
众人循声抬头,下一秒,纷纷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UFO吗?”Rider的Master韦伯倒抽着凉气,傻眼地望着悬浮在上空的大型飞船,又看了看自家Servant只有两人大小的牛车,“那个家伙……难道也是Rider吗?”而且,看起来比自家Servant要富有很多……
“是Archer吧。”Rider虽然也惊叹于吉尔伽美什那个像是来自外太空的东西,但他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战车比对方的寒碜。盘绕在Rider身周的王者气度一如既往,甚至,他的视角虽然是在仰视,但无论是他身上的气场,还是他炯炯有神的目光,都不会给人低人一等的感觉,“你那飞船还真是帅气啊,Archer,要是我有那么一架坐骑,也一定选在压轴的时段出场。”
直率而毫不做假的赞叹,让吉尔伽美什的眼神稍微正视了他一些。
“哼。别拿你无谓的想法和我比较。”
吉尔伽美什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沿着玻璃杯转动的莹润色泽一看便知是琼酿。
“怎么样,绮礼,夜色不错吧?这些杂修的好戏,是不是还堪入目?”
比Rider还要拉仇恨的英雄王立即成为新的MT仇恨机,下方几乎所有的英灵与Master都对他怒目而视。
“金Pika(金闪闪),你这话就说得过分了。”脾气最好的Rider不赞同地皱眉,“在座的都是曾经声霸一方的英雄,你怎可如此轻辱?”
“Rider,不必和他多说,”Saber一剑隔开狂战士的武器,不明白为什么Berserker又将攻击集中在她的身上,“对那种目空一切的人,何必多费口舌?”
“哼。”英雄王冷笑,不理下方在他眼中如同蝼蚁的众人,将目光投向自己身边的Master。
尽管很细微,但他还是在言峰绮礼眼中看到了一丝兴奋的光。
“怎么样,很愉悦吧,绮礼哟。”
“那种罪恶的东西,我怎么会有。”
“罪恶?呵,绮礼,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