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Berserker,却如同在看失焦的影像一般,捕捉到的永远只是模糊的重影,而无法辨认Berserker本身,甚至连他盔甲上的纹路都无法识别。
“或许是这个英灵拥有隐藏自身的技能或诅咒。”爱丽斯菲尔低语,凝聚魔力的手紧张地握紧,“这是个难缠的敌人。”
“爱丽丝菲尔,退后。”Saber握紧了剑,做好了情况不对就立刻带Master夫人离开的准备。
“真是,孤真的不想和你打啊。”Rider无奈地驾车避开Berserker的攻击,强壮的巨牛一蹄子蹬在Berserker的武器上,拉开双方的距离,“我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Saber,两个Lancer,还有躲在那边的Assassin,你们愿不愿意把圣杯让给我?若你们愿意,我将引你们为挚交,与你们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悦。”
Rider的Master韦伯不敢置信地怒瞪自己的Servant:“笨蛋笨蛋!你在说什么啊!”
“这种时候还说什么傻话!”Saber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你以为这可能吗,Rider?你把圣杯战争当成什么了,把我等当成什么了?”
“除了我今世唯一的君主,我不会将圣杯捧于任何人,Rider。”Lancer迪卢木多同时表态,眼神如利剑般刺向正与Berserker斡旋的Rider,“您的玩笑,实在太过火了些。”
真·拉仇恨小能手·伊斯坎达尔·Rider有些郁闷地接受了Saber和Lancer的敌视。事实上,他的话虽听起来异想天开,可那是他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你们……算了,那就以战定胜负吧,谁征服,谁为胜。”
Rider重新升起自己的战车,拔出腰间的配剑——塞浦路特,“狂战士,孤要动真格了。”
剑指苍穹,荡气挥扬。
“在场的可不止这么几位英灵吧?躲在暗处观战的英雄们,你们还不打算出来吗?Archer,Caster,你们也在这吧?”
遥望着扬声呐喊、声如雷鸣的Rider,Saber不由皱紧眉:“征服王想干什么?还嫌现在的情形不够乱吗?”
“算了Saber,这样也好,反正局面已经如此,让Rider把剩余Servant激出来倒也不错,省得……”剩下的话爱丽斯菲尔没有说出。虽然有小人度君子之腹的嫌疑,可她更相信不是所有的Servant都光明正大,与其让那些Servant在暗处捡便宜,还不如一起出来来个大乱斗。
“可怜,真可怜!在冬木聚集的英雄们,看到Saber与Lancer如此动人的骑士之战,你们就没有任何感想吗?明明是名扬千古的英雄们,却偷偷躲在一角偷看,不敢现身于前?可笑,真是可笑啊,连露面都怯于吗,英熊——胆小鬼们?”Rider极尽所能地激将,试图逼迫暗处的英灵现身,一时顺口之下,竟忘了自己刚才也躲在桥头看了半天戏的事实。
Rider在这边开启群嘲技能,不在现场的几个Master纷纷多了一秒钟的短暂沉默。
集装箱边,隐藏在暗处的卫宫切嗣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是供魔太吃力的原因吗,为什么他觉得太阳穴那么痛?
征服王……
念着这个名字,卫宫切嗣连叹气都叹不出来。
果然,他无法理解这些太古英雄们的思维,这明晃晃的讽刺,凡是自尊心稍强的英灵都会难以承受,这种给自己拉仇恨而毫不在乎的行为,该说他是坦荡呢,还是自信得连与所有Servant敌对都不在乎了?
另一边,膝盖中箭的岚知无力地捂脸。Rider这是挑衅吧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