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
随着他这一点,全身的酥麻痒意,燥热难耐都忽然汇聚到了此处。宁虹城绷紧了腰背,臀肉大腿控制不住的抽搐晃动,涨红了脸色,几乎要被腿间的异样逼得发狂尖叫,双手死死扣紧地面,用力到几乎磨破指尖。
宁虹城四肢酸软,身子直往下滑,却又被四面栅栏架住,如困兽无助的挂在牢笼里,喉间溢出几声凄惨的呜咽。
他不知道腿间为何忽然这般瘙痒,痒到极处又仿佛钝痛,难受的酸胀感沉沉的坠着小腹。
他像是个被吹鼓到极限,还在继续往里填塞的口袋。有什么在体内鼓胀,在丹田,在下体拼命窜动,想要寻找出口倾泻而出。
难堪的感觉与失禁相类,却又比之更加磨人。不知为何魔将们忽然吵嚷起来,发出轰然大笑。宁虹城已经无暇分心顾及,紧绷的腿根忽然一松,一股热意自下体喷涌而出,粘稠温热的水渍不知从何而来,涌出腿间,尽数浇在他的腿根上,顺着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淌下来。
“就说这是条骚母狗,看看,这不就发情现原形了?”
“淫花开得这么红,头一回尿骚水就尿了这么多,这母狗是不是就爱让人看着他发骚?”
魔将下流的嘲笑传进耳中,宁虹城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下体连同腰背,在泄出热流之后,随着呼吸一阵一阵酥软,让他一时回不过神。
秘药的效果彻底显现,仙人看不见自己身后,前端男性象征与菊穴之间,原本平滑的部位红肉翻卷,如同花苞绽放,生出一朵颤颤巍巍的女花。红艳肥润,柔滑如脂,如才经过雨露的艳红牡丹,花唇半开半拢,晶莹的清露泠泠。?
娇嫩的穴口紧闭,却从那道紧窄的缝隙间挤出一滴滴清透的蜜液,流淌下来汇聚成溪,污湿了柔软毛丛,向着地面滴落,牵扯出长长的银丝又断裂,粘稠的晶莹露液垂挂在耻毛尖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