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泼水湿身,撕衣裸露,喂下秘药长出雌穴

了痒,想要尊上好好摸摸。”

    应方泽笑道:“莫要胡言,九天众仙一个比一个高洁,宁宗主怎么会和咱们魔界最下贱的妓子一样,叫男人挨上一挨就发骚发浪。”

    魔尊边说,手上边慢慢揉弄宁虹城,敏感带一处也没有放过,细细抚弄搔刮,虽是隔着层层仙衣,也让宁虹城苦不堪言。

    湿透的衣衫下,胸前两点乳珠硬挺如豆,应方泽屈指一刮,就见宁虹城浑身紧绷,咬紧下唇苦苦忍耐,在笼内艰难的腾挪,却处处受到桎梏,根本无处可躲。

    应方泽看得有趣,摆布了宁虹城一会儿,松开手,从腰间取出一枚赤红药瓶,扬手向苍玄抛去。

    苍玄抄手接住,向应方泽行过礼,打开药瓶取出一枚赤色丸药。

    魔将转身走到囚笼前,从木栅栏间的间隔伸手进去,不顾宁虹城的挣扎闪躲,扣住仙人的下颌,强迫他抬头张开嘴,将丸药塞入宁虹城口中。

    宁虹城竭力抵抗,丸药入口即化,才刚沾舌,就立刻融化成液体,犹如一条灵蛇直钻入喉,向胃里流淌。

    浑身湿透冰凉,刚咽下去的药液却火热滚烫,仿佛吞下了一团火球,在胃里灼灼的烧起来。

    热度驱散寒意,融融暖流在经脉中流淌,随着血液流遍全身。?

    体温迅速升高,仙人两颊的红晕再未褪过,双手颈项,露在衣衫之外的肌肤透出一层浅粉,趴跪在笼中,又开始瑟瑟的颤抖起来,眼睑低垂睫毛颤动,未干的水珠滑落下来,仿佛珠泪挂在颌角,又顺着颈项往下滑落,描摹出喉结脆弱的线条。

    身体越来越热,初时还能依靠湿衣的凉意降温,但是很快,连这点湿意也变成了潮热。

    热度急剧攀升,迅速消耗着体力,同时一股宁虹城无法形容的感觉随着热度在体内流窜,如同羽绒贴着肌肤撩拨,又像是柔滑绸缎摩擦着难以言说的秘处,既舒适又苦闷,几乎让宁虹城低低的哼吟出声,无意识的晃动腰臀,真有了几分魔将们调笑的“发骚”情态。

    仙人眸中氤上水色,愤恨混杂着羞恼,宁虹城压抑着喘息抬头,清眸如水,眼圈犯潮,瞪向应方泽。

    魔尊回以一笑,吩咐魔将道:“怎好让贵客穿着湿衣,一群没眼力见的东西,还不速来伺候宁宗主更衣?”

    宁虹城羞愤欲死,骂道:“魔道无耻!!!”

    应方泽不以为忤,低低的笑出声。苍玄站在木笼前,并不理会宁虹城,苍青色的眼瞳深处闪过一丝赤红的血色,从囚笼的缝隙伸手探入,拽住仙人衣衫用力一扯。

    只听一声清脆的布帛碎裂声,失去仙力附着的仙衣,在魔将掌下如同薄薄纸张,被轻而易举的撕开。

    散碎衣料纷纷下落,如扫开玉上蒙尘,仙人柔腻的身躯,于大殿之中,众目睽睽之下逐渐裸露,莹白细腻好似羊脂美玉。宁虹城羞愤难当,本能的想要挣扎闪躲,但知道自己无论做何举动,都只会遭到魔道耻笑。

    不愿让人看了笑话,宁虹城一动不动,双目死死盯住应方泽,道:“今日之辱,宁某至死不忘!”

    应方泽一脸无可无不可,从主位上站起来,从容信步走下高阶,仿若欣赏着珍禽异兽,以称赏之色绕着木笼行走,停在了木笼后方。

    ?

    双腿支撑着玉臀,仙人以兽伏的姿势辛苦的跪着,纤细的腰身下陷,紧实的臀部被迫抬起,匀称浑圆的双腿往左右分开,向众魔展示私处难得一见的绝妙风景。

    应方泽伸手抚摸,仙人的体温灼热,在秘药药性催动下,全身敏感得不可思议。只是以手指在后腰划过,就见他双腿直颤,腿根肌肉一阵收缩,连带着臀间幽谷也一并大开,粉嫩的菊口虽是紧闭,却也在颤动着蠕动褶皱。

    指尖一触两腿之间的平滑软肉,魔尊笑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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