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流出的肠液弄的亮晶晶的,林然伸进去两根手指扩张着。
“嗯、呜哈”傅沉双手软软地撑在玻璃上,往后挺着屁股给林然弄着,眼角红红的,脖子上接连成片的吻痕,胸前是青紫的抓痕,一种凌虐的美感激发着人的暴虐情绪。,
林然等到后穴扩张得差不多地时候,轻轻一顶,肉棒操进了后穴里,比前面花穴更为紧致不同的感觉让林然低叹出声。
“啊啊嗯不行了嗯啊”傅沉眉头微皱地承受着肉棒的贯穿,已经射了三次的肉棒马眼有些发痛。
“下次给傅沉戴个贞操锁,射这么多对身体不好。”林然的手抚上傅沉粉嫩的肉棒,手指堵在傅沉的龟头那。
“呜啊啊、随便你嗯哈都得”傅沉的乖顺简直让人更想欺负他,林然的肉棒在傅沉的后穴里快速地抽动着,每次都往那团软肉顶去,有时真的操进了深处,那团软肉还会紧紧吸咬着林然的龟头,舒爽得不行。
“哈呼啊林然快点嗯嗯受不了了啊嗯”傅沉难受地轻轻扭了扭腰,太多的快感让他实在不行了。
林然咬住傅沉的兔耳朵,舌头在那薄薄的皮肉上面舔舐着,胯下的动作加快,这样闷声操了将近三十分钟后林然射出精液在那火热的肠道里,手也松开了对傅沉的禁制。
“嗯啊啊呜哈嗯”傅沉的脸蹭着被他体温同化的玻璃,肉棒颤颤巍巍地射出稀薄的精液,整个人都没有力气了。
林然把人抱进怀里,低下头吻了吻傅沉的嘴唇,肉棒从那穴里滑出来,精液也争先恐后地从那穴口挤出来。
收拾一下后,傅沉穿好衣服坐在自己床上,林然帮傅沉收拾着他的衣物,听着傅沉的话选择拿哪套衣服,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那个柜子最下面那层,有个黑色的小盒子。”傅沉嗓子还是哑的,带着浓重的情欲过后的味道。
林然拉开柜子,把那个小盒子拿出了放进傅沉的皮箱里,很快就把需要的东西都整理好了。,
林然先把傅沉的皮箱搬进车后箱,然后再把傅沉抱着走到停车场,期间傅沉的脸红彻底,嘴角却扬起一抹极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