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林然林然嗯啊啊嗯哈”傅沉被绑住的手在背后扭动着,冒出来的兔耳朵一颤一颤的,林然把手指从那紧致的花穴里抽出来,挺身把自己硬起的肉棒狠狠地插进傅沉的穴里,突起的青筋磨过里面敏感的嫩肉,圆大的龟头顶过穴里那软软的小口,直把傅沉逼的失声尖叫出来。,
“嗯咿啊啊啊——”傅沉的腰往林然那里挺着,眸子一下就被弄出生理性的泪水,湿润润的看过去诱人极了。
林然轻轻地喘了口气,手掐着傅沉的腰在那湿软滑腻的穴道里慢慢抽插着,粗大的肉棒总能顶到那个让傅沉爽得不行的地方。
“我在操傅沉哪里嗯?”林然咬上傅沉的耳垂,热热的气息喷在了那里问道。
“呜啊不嗯、不知道呜啊嗯”傅沉的背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身前又有林然温热的胸膛,简直是处于冰火两重天之间,脑子都混乱一片,根本不知道林然在说什么。
“这里是傅沉的骚穴,每次我操这里,傅沉都能爽的直喷水,里面的穴肉也紧紧吸着我的大肉棒”林然边挺动边说道,两只手把傅沉的腿抱起来,压在玻璃上,就这样加快了速度地顶弄着。
“嗯啊啊啊不、慢一点哈啊啊呜呜要烂了嗯呜呜、骚穴要被操烂了慢一点哈嗯啊啊啊”傅沉清冷的嗓音带着哭腔地对林然说道,花穴里的嫩肉疯狂地挤压着肉棒,子宫口不断地被操到,甚至有几次操进了子宫里去,傅沉承受不了的剧烈地喘息着,嘴里也顺着林然的话说了让他清醒过后羞耻至极的话。
“傅沉的骚穴可不是这么想的,你自己摸摸,骚穴正吃着大肉棒吃得高兴呢。”林然的信息素与傅沉的信息素深度融合,仿佛成为了一个整体,这种味道也让两人的情事进行得更加顺利。
“不嗯呜呜咿啊啊啊、真的要被操死了呜啊啊啊林然嗯呜呜呜哈啊嗯啊”傅沉的手颤抖着摸到自己穴上,那小口正被肉棒撑得大大的,绷到了极致,却还是让淫水流了出来,沾湿了傅沉整个胯下还有屁股。
“傅沉自己摸摸阴蒂,手指揉搓那里,这会让傅沉更舒服。”林然在傅沉耳边诱哄道。
傅沉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听着林然的话指尖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太过强烈的快感让傅沉发出崩溃的尖叫,前面的肉棒挺动着射出白浊,花穴里也喷出一股热热的阴精洒在林然肉棒上。
“嗯啊啊啊——”,
林然吻上傅沉的嘴唇,在傅沉这个敏感的时候,快速发狠地抽动几下后也射出了精液在里面。
“唔唔嗯呜呜哈嗯呜呜”傅沉眸子睁大,脚趾蜷缩起来,身体泛起红潮,整个人被操的爽得不行。
“呼嗯哈呼嗯嗯”在林然射完精后,傅沉还沉浸在里面,腰发软地窝在林然怀里。
林然把自己的肉棒抽出来,就看那花穴被肏的阴唇外翻,穴口有点肿,还能看见嫩红的穴肉,白白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流出来。
把傅沉的腿放下来,傅沉整个人都站不稳,扒拉在林然身上,林然让傅沉翻了个身,红红的乳头贴到冰凉的玻璃上,傅沉被冰得脑子稍微清醒一些。
“嗯林然不这样会被看见的呜呜”傅沉嗓子发哑地哭求道,后背躬着一直不想贴到那个落地窗上。
“傅沉的这个玻璃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嗯?忘记了?”林然轻笑地揉了揉傅沉尾椎上的兔尾巴。
“哈嗯”傅沉听着林然这么一说才记起来,同时尾巴被玩弄的快感让他呻吟出声,抵抗的情绪没有那么严重了。
林然把绑在傅沉手上的领带解开,手摸到傅沉的屁股上,手指稍微收紧,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浅浅的红痕留在上面,轻轻拍了拍那对大屁股,让人眼红的臀浪就出来了。
林然让傅沉自己掰开臀瓣,中间那个穴口红艳艳的,被前面花穴的淫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