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好,本相正愁怎么替他雪耻,这些画倒助了本相一臂之力。”
“你想干什么?”花容赏隐隐有些不安,他是不知道漠然的过去的。
熠华扫了他一眼,唤:“菱瑶、烟萝。”
一男一女悄然自阴暗处走出,单膝下跪:“相爷。”
熠华将手上的画递给他们:“天涯海角也要找到,悬赏提供情报者,记得活捉。”
之后,熠华把府里的男、女色都清出去。
若肯与相府签死契,终身在相府为奴为仆就能留下。
若是不愿,则被卖入勾栏,毫无转圜余地。
四肢被钉子钉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地上,下半身高高翘起,即使血流如注,意识却十分清醒,脸上是掩不住的惊恐。
谁会想到自己会被痛醒,而且一觉醒来就在这种地方。
熠华睥睨瞧着匍匐自己脚下的三个猎物,下令:“放狗。”
五六只发情的野狗冲进牢笼里,将他们团团围住。
雄性动物发情时,是没有理性的,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看到洞口就一阵狂插。
听到他们的哀嚎声,他却没有报复后的快感,只因他想起了,漠然也曾那样彷徨无助。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那时的他,内心有多么恐惧。
他不知道完事要多久,于是他道:“结束了通知我。”留下这句话后便走了。]
用剑轻易挑开两只钉子,不见多余的伤口,再踹了下那瘫软的身体,逼他翻过身面对自己。
被他带来的压迫感逼得不敢抬头,只知道攀附他脚下瑟瑟发抖。
那身下,充斥着属于雄性动物特有的浊液与气味。
熠华用剑狠戳他命根子,道:“切了,喂狗。”
四个字,简单明了,却让在场的三个猎物的脸写满绝望。
漠然,你的大仇我已报,你可能回来了?
我想再听听,你唤我一声,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