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将领呢?
“不知道。”
混账!他在心里怒骂一声,遂步出牢房。
——你的人有难。
仅仅从接收到的这五个字,便让一向波澜不惊的他眉头紧皱。
因为是用与他特有的连接传递的话语,所以这几个字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这事情的严重性,却让他不得不通知他人。
寒梅站了起来,把收到的消息告诉白霜与熠华。
毫无意外的,两人尽皆慌了手脚。
——我可以带你们马上去找他。
听罢,白霜催促他:“快!现在去!”
刚进来营内就被人推倒在地上。
想站起,却因为牵扯到未愈的伤口而痛得倒回去。
他呼延兰阅人无数,却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人,当下把自己的姬妾都忘得一干二净。
虽然是个男的,可皮相好,男女都无所谓,况且他还没尝过如斯男人的滋味,他已经跃跃欲试了。
呼延兰唤了两个彪悍大汉把他四肢按住。
他们一手压住他的手臂,一手抬起他的腿。
被制住的他已无力抵抗,看着即将欺压上自己的色君,不免回想第一次被奸污的情景。
那时的他,也同样四肢被制住,无论如何求饶,都得不到他们的放过。
那些禽兽,早已被理智蒙蔽,满心满眼只想着如何欺凌自己。
唯有自己理智尚存,承受着这一次又一次的剧痛与侮辱,每一个碰触都是如此清晰难忘。
而今他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不曾将那段痛楚遗忘,以至于将当初的情形和现在重叠。
朦胧间,似乎自己又回到了当时,那四个禽兽分次将身下的秽物塞进自己口里与体内。
那毕竟是他自身承受着的,感觉如此明确,教他如何忘记。
而耻辱未雪的他,是否又要被同一个悲剧重演在他身上?他是不是又要遭受一次那样的凌迟?
衣衫被撕扯,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那三个淫物的眼前,其中一个淫物提枪准备上阵。
恍惚间,记忆与现实交叠在脑海和眼里,他已分不清何为梦境何为现实,甚至不知如何呼叫反抗,只余本能颤抖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