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华的马因为被他扯着也只好随着那只马的步伐奔跑。
眼见离城门越来越远,熠华怒吼:“花容赏!”
两人的掌心具被缰绳磨破了皮,仍不肯放手。
花容赏攥紧缰绳,任缰绳撕扯着他的手掌,头也不回。
漠然一直被拖到胡营里,只是没想过将蛇群收起,着实吓坏了一堆人。
原本拖着他的那个人吓得摔到马下,良久才颤巍巍地站起,旁边跟着一起被拖走的人也惊得腿软,尤其是背部受了伤,一时半会也站不起来。
只有当事人漠然若无其事地直起身,蛇群自动退下隐进土里。
碍于有蛇群护拥不敢靠近的胡人,这会儿肆无忌惮地拽住他的手臂,拉他去牢里和其他人一起关着。
可不知为何,先前和其他人关在一起的漠然,却突然和他们分开了,单独关在一个牢房。
这倒顺了他的意,毕竟他厌恶生人,更遑论起居饮食都要被迫和人一起解决。
然而就算有这特殊待遇,他也没少被胡军凌虐,遇到心情不好的便是一阵毒打。
他能纵蛇护身,却不想伤害无辜的蛇只。就算使用灵力架起防护罩,也因为不惯用而作用非常薄弱,于是他干脆不浪费力气了。
仅仅三天,就足以把他折磨得不成人形,易容术因为没法维持而渐渐失效。
他觉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寻香园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
然而,他能怎样呢?
也只能盼望着谁来救他罢了。
只是这天,来了一个人,面露不善,相貌丑恶之人。
他不屑地朝地上吐了口痰:“狗东西,他凭什么让你独住这里?”
漠然靠在墙上,连眼帘都懒得抬。
见他无视自己,他怒意更甚:“好你个狗东西,竟然当我不存在?!”
语毕,他举起鞭子,朝他身上就是一抽。
漠然紧咬唇,倔傲地不愿发出任何痛呼声。
他黝黑的糙掌捏着他脸颊,逼他直视自己:“哟!还挺有骨气呢?等我拿下你们中原土地,看你还能怎么忍。”
漠然皱眉,被迫闻着他满身酒臭气,想来这人是借酒发疯。
漠然嗤笑一声:“呵,若不是依赖那人,你可有胜算?就凭你?”
这人真真被他的话激怒了。那人不过带了一副鬼面具,就那么简单地拥有了他谋划许久也得不到的兵权,他凭什么拥有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这么一想后,他恶狠狠地说:“我就证明给你看我一人也能带兵打赢汉军。”
原想放开他的脸,却在他颊边发现异状。当下伸手将那脱离脸颊的表皮用力一扯,顺势扯下一张假人皮面具。
刚一扯下,当真被那张绝色的容颜惊艳了,有些脏污,却掩不住那倾国色。脏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生得还挺好呢。”
他眼珠子转了转,脑中的坏主意涌现。若是把这美人献给单于,单于心一喜,说不定能从千媚那妖孽手中夺回属于自己的兵权。
又是那令他恶心的淫欲目光,漠然眼神嫌恶地看了他一眼,不语。他连与那恶人缠斗的力气也失去了,累得无法思考,自然也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这人走了出去,朝门外大吼:“来人,放了这人,将他呈给单于,让单于好好享用。”
听见这句话,漠然心内的恐惧泉涌而出,这次,他是真的怕了。
刚走进牢房,便看到原本该关着一人的牢房是空的,他转头看牢卒,脑袋边浮现数个字。
——关在这里的人呢?
牢卒答:“康将领命人带走,献给单于了。”
他睁大眼,面具下的面容难掩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