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死和黑死只能选择其一,他宁愿把自己闷死也不要变黑炭。
漠然手拿着香蕉,啃了一口,吃进肚子后再打一个喷嚏。
忽然,薄纱下的视线瞄见一个人影。
那个人长着那张即使自己有认脸障碍,此生也绝无法忘记,恨不得挫骨扬灰的丑恶嘴脸。
不晓得为什么他会在这里,这里已经临近其他城镇了。
不管他要干什么,也与他无关,他只知道他要雪耻就行了。
漠然深吸口气,强自镇定,而后轻轻抬手,眸光冷冽。
一只头部呈宽阔三角形,体粗尾细的蛇只缓缓靠近那人。
蛇的驱干前部骤然朝后曲起,离地冲向那人,嘴巴紧咬着那人左腿不放。
“啊——!”那人瞪着那棕褐色,咬着自己的腿的蛇,吓得跌坐在地,嘴里不断哀嚎着,再左顾右盼,希望能有人来救他。
他这才看见漠然,只是因薄纱遮盖,看不清他的脸。
漠然牵着马走向前,冷冷看着那只腿被蛇只吞食,在马正要跨过那人时,漠然陡然拉紧缰绳。
提起的蹄子遂不及防顿住,又重重往下一踩。
那人惊呼一声,感受着一腿及下体被撕裂的痛,,
漠然顺势跨上那仍踩着他下体的马,马身加重,他又叫了一声。
这一踩,绝让他不举并绝子绝孙。
漠然让马踩了许久,在看到不远处的人因动静前来查看后,才悠悠遣退仍想继续咬人的蛇。
瞬间来了好多人,其中一人走向前惊恐地叫道:“少爷!你的腿”
被蛇吃了。
他们都断定是踩着人的漠然做的,漠然也没否认的打算,在他们准备捉拿自己的当儿,策起马奔腾,人群因怕被马踩到而从中让出一条路。
马越行越快,漠然将未吃完的香蕉半截放进嘴里,两手拉紧缰绳,几乎无法招架。,
待奔得远远的,看不见那些人后,他才缓下步伐,持续上路。
还有三个呢
在寒梅的帮助下离追上漠然已经不远了。
只是他有些饿了,就停下在附近的茶楼吃点东西,耳听邻座的八卦。
“那蛇我看到了,有一米多长,太吓人了!”对座一大汉叫着。
“那蛇长什么样?”
“它的头扁扁宽宽的,身体特别粗大,对了它身上还有黑褐色的斑纹,只是它行动得特别缓慢,也不晓得怎么把人吃掉的。”
同座的人惊叫:“它吃死人了?”
大汉忙否认:“不是不是,吃掉一条腿,只是听说那人子孙根也废了。”
这下白霜倒好奇了,忙问:“你们说,这里有蛇伤人?还废了咳。”后面的话他实在不好意思说,便假装咳嗽带过。
大汉见白霜生得白净,心生好感,便回答他的问话:“有蛇伤人,还是头一遭,废那人子孙根的不是蛇,是一只马,马上头坐着一个怪人,也就是这怪人来了以后才发生这样的事。”他喝了一口茶润喉,也不知道那倒霉鬼是怎么招惹到那么可怕的人,竟然还能操控蛇只。
“怎么个怪法?”
“大热天的把自己包得像粽子一样,也不怕热,这倒没什么,他骑马离开前,咳嗯口里含着香蕉。”
这画面想着实属煽情,大白天的,又是人多的场合,自己说出来也怪不好意思。
白霜听出来了,这特征极为明显,而自己本来就是追着漠然来的,这下更加肯定了:“可知道那人前往何方?”
大汉朝着茶楼未掩上的窗子指去:“这茶楼后方不是有个田野嘛,田野小路边有个红瓦的屋子,朝着红屋子的方向直走便是。”
白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