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吃饭,有没有把自己照顾好。
又怕他顶着姑娘的身份在外,被人欺负了,甚至,像之前那样,被
他不敢再想下去,心里后怕得厉害。
他没出过城,会不会迷路,找不到方向?在家尚且如此,在外,更不敢想象。
真迷路,回不来了,该怎么办
那么久没自己的消息,不知他可有担心过?
自己许久未闻他的消息,已开始坐立难安,茶饭不思。
就怕自己失去音信这些日子,他真出了什么事。
他相信白霜,反而不相信漠然他自己,毕竟他没少让他担心过。
就算白霜能看顾好他,可他愿意安分地让他照顾?
越久无音讯,越是害怕,怕他出事,怕自己失去他,怕他又像前两次那样离自己而去。
早在买他回来,便听那里的人说,他是极不规矩的人,没少往外逃过。
可自己不知怎么了,竟还是甘愿将他买下。
第一次看见他时,觉得他那双眼,是极为冷漠的,看着,像无心之人。
然而深入了解才知道,那是他刻意的疏远,不欲与任何人有所交流。
只因,对这一切人事物,厌恶非常。
他表面的坚强与冷漠,从来都是装的。
他不若他想象中那么坚强,否则不会对那件事耿耿于怀。
此时熠华心里闪过无数个疑问。
而他对自己,又是否无心?
他究竟希望自己回来吗?他愿意等他吗?
那封家书,可是他的肺腑之言?
这么一想后,发现自己其实还不了解他。
白霜第一次那么害怕,他已失去过他一次,再不愿失去他了。
心里不断念着,妹,你一定要好好的。
突然,一个冰凉有力的臂膀从后环绕着自己。
白霜转过身,愤恨地捶着他胸膛:“把我弟弟还给我!”
失踪那几天,漠然只和他腻在一起,所以白霜肯定他也有份参与。
寒梅紧紧搂抱他,将他的拳头锁在胸前。
——明天陪你寻他。
白霜吃惊,含泪的眸子看着他:“去哪找?”
——北上。
传递心音后,寒梅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而后凑过去,浅尝他的唇。
白霜怒目而视,推开他:“没找到之前别碰我。”
寒梅无奈,其实他有悄悄跟过去看漠然,确认他是否完好无损。
他知道白霜把他当宝贝捧着,因此断不可能对他不闻不顾。
只是他想着,总要让漠然学会坚强,不要那么依赖,才会许了他。
虽然白霜不许他碰,可寒梅不是那么柔顺的,反之箍牢他,反正不论他怎么挣扎总会累,累了自然而然便睡下。
见挣扎无用,他索性不再理会,合眼而眠。
许是怕他们真的悄悄搬援军,胡军开始派人在南城外把守,一防任何可疑人士入城,二防援军来袭,而他们却不知。
熠华倒是悠哉地安坐房里,敌不动我不动。
现在硬拼只会吃亏,还是等人力足够了,再一决高下。
他不由得好奇,那变民首领到底是什么人。
只听说过他极有意思的名字,唤作——千媚,取千娇百媚之意。
昨天一整晚都睡不好,今早起来脑袋有点昏沉。
漠然贪睡到近午才醒,顺带吃了午饭后才上路。
晌午的阳光非常猛烈,漠然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他外罩一件斗篷,盖上帽子,头戴斗笠,薄纱自斗笠边缘垂泻到脖子下,掩住整张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