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不信,他仍淡定自若:“我说的是真的。”心里偷偷补上:半真半假,他手上确实有皇帝要的东西,没了他,这东西就发挥不了作用。
可漠然不打算任他糊弄过去,瞪着他:“要不要说实话?”,
“若不说,你要如何?”
“”漠然二话不说,拔出下身,往他身上狠踹。
熠华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当下跳下床险险避开,他颇为无奈:“你这样,倒有些像使性子的小丫头了。”
漠然听罢,怒意更盛,这是明着说他是刁蛮的野丫头,暗里损他是蛮横的泼妇。
他捡起地上的衣物朝他甩去,熠华后退数步将衣物接过。
似还觉得不够,漠然又抄起身边的被褥朝他抛去:“不说就不要上我的床。”
于是熠华就这样被他撵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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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上次白霜送他回去后,悄悄在他手里塞的纸条,他就一阵头疼。
他不是不要练,只是没人督导实在毫无动力,就算有动力练了,又怕长肌肉,而没敢做得太激烈。毕竟自己把自己玩累了,要按摩四肢也无力,又不想叫人帮他。
反正他不是没练,至少他问起时,还能一脸诚恳地说自己有乖乖锻炼身体。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在他来接自己之前把一切都打点好了。
想到就做,漠然命人准备了野姜花和一些所需物给他。
野姜花的香气最是吸引虫蚁栖息,也能引蛇,只是光有这样还是不够。
他将几株野姜花种植在后院,又让人放几只癞蛤蟆在那里。
不过,这种可怕的东西在事成后一定要让人拆得干干净净的。
睡梦迷糊间,他感到有通体冰凉的物体盘踞在他身上,但这一整晚做了激烈运动,实属太累,他便不理会,继续睡着。
清早醒来,是因为那一声声划破天际的惊叫。,
漠然捉住一头,将缠绕他身上的青色物体随意甩出门,又听见一声尖叫。
眨眼间,又有一只云状斑纹的条形物从他脚边悄悄爬到他房里,他一手扣住那物脑门,另一手捉着半身,确认房内没任何可疑生物后,才关上门出去。
树蛇也就罢了,为什么连蟒蛇都有?
漠然将蛇头凑近自己,冷眼看这蛇对自己张牙舞爪,而后轻笑。
这条蛇,还是蟒蛇中算小的,长度大概和自己身高一样。
突听一人对他说:“漠然姑娘,这里危险,还请姑娘回房歇着,由奴才处理好了再请姑娘出来。”这姑娘,人虽美,眼神却寒若冰雪,和她说话都要打起十二分勇气。
尤其她现在与蛇纠缠,以蛇身,描绘着玲珑有致的曲线。
那蛇,正不安地纠缠在她身上,却不敢妄动,看着倒像是在抚弄着她的躯体。
漠然伸出舌头,看似要与蛇亲吻,却在看到那人时止住。
将缠绕他身体的蟒蛇取下,随手朝那人丢去便走回房间,那人闪避不及大叫数声。
外头吵闹不休,里面的人安之若素,悠闲地品茗。
现在在他院里的人,大多都是在处理那些不速之客,当然这不速之客是对于他们来说。
所以这里有任何动静,他们不会注意,听到靠近院墙的窗子被开启的吱呀声,他头也不抬地继续用膳,趁夹菜的空档给他提点:“小心脚下。”
白霜纵身一跃,轻松躲开。
逃过死劫的树蛇慢悠悠地爬到漠然脚边盘旋在他小腿上。
白霜愕然:“你不怕蛇?”
漠然轻轻点头。
“你这番大阵仗欢迎我,着实令我受宠若惊。”
白霜来之前,远远就看见外头喧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