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时,才放开他,在他锁骨处又亲又舔又咬,引得漠然一阵战栗,却本能地抗议:“不”
他转而俯身将他全身吸吮一遍,烙下点点红色印记,才松手,眯眼看漠然被情欲熏眼的媚态。
漠然粗喘着,感觉自己胀得更加难受,而后被熠华抱着一个翻身,骑在他身上。
熠华一脚挂在他纤细腰肢,一手自衣襟取出一瓷瓶递给他,道:“你帮我搽。”
“这是什么?”漠然一手在他耳边撑着,另一手接过去一看,不解。
“润滑膏,后入时才不疼。”
听明白他的话语后,漠然愣愕:“帮你搽后穴?”说出这个词时,他脸色酡红,却又急着想确认,有点不知所措。
熠华点头,算是回应。
“你你愿雌居我身下?”他难以置信,毕竟他自认被人沾污过的身子低贱,而以熠华尊贵的身份,合该居于人上。
熠华骨节分明的长指轻抚他的脸庞,柔声道:“你可愿?”知晓他对于被沾污一事无法释怀,因此他不愿强迫他,也不舍他再受任何伤害。这一声询问,是耗尽了他此生的勇气,深怕换来的是那个“不”字,他一时竟也有些茫然失措。
漠然俯下身,捧着他的脸,亲着他的唇,当做回答。
帐幔内,人影绰绰,春光旖旎。
做了美梦醒来,想起昨夜的一切,顿觉甜丝丝的,却仍有一分愧疚。
自己初尝人事,不知轻重,一挺身便把他弄得闷哼一声,并于彼此的结合处流下鲜血。他试过,能切身体会那种疼痛,所以更觉得难过。
漠然坐起身,朝早已转醒的他道:“昨晚,对不起”
熠华一拽他的手臂,将他带入自己的怀里:“说你傻你还真傻,昨天不是道歉过了?再说我确实不觉得痛。”
漠然恼怒地捶他胸口一记:“心疼你不行?”
熠华抓起他的手,轻浮地舔了几下:“当然行。”
语毕,又忍不住调侃:“被伺候的是我,怎么就你叫得比较欢?”
“哪有。”漠然羞极不敢抬首,忙岔开话题:“你记得给我生孩子。”他下身仍留在他体内,将泄出之物堵在穴里。
熠华抚着他背脊,浅笑:“好。”
听他说罢,他猛然记起一件事:“眼下已是将午之时,你怎么没上早朝?”
“有美人在怀,怎么舍得上朝?”熠华撩起他的发丝亲吻,嗅着他身上奇异的香气。他一张娇容从不施脂粉,却粉若桃李,闻腻了脂粉味的他,现在独爱他清新淡雅的芬芳。
漠然再次坐起:“别开玩笑了,没上朝,不怕天子降罪于你?”
“他不会动我。”熠华面上未见丝毫情绪。
“为什么?”漠然难掩好奇。毕竟这句话能解成多种含义,可能是因为皇帝宠着他,才由着他。抑或是因为皇帝忌惮他,所以不敢奈他何。若是后者,就表示熠华的身份不单是心腹丞相那么简单,极有可能隐藏另一重让皇帝忌讳的身份。
熠华思考了一会,选了合适的措辞回答,只是这回答也含着几分肆无忌惮:“因为我手上有他的把柄。”
然而漠然认为他不马上回复准是有所隐瞒,绝非他所说那样简单。想皇帝是九五之尊至高无上的存在,有可能放任对自己有威胁的人逍遥在外?皇帝定然会想方设法将他除去以绝后患,归根究底,这高位是践踏无数枯骨,手刃敌人才得以稳坐在上。
区区一个把柄就让皇帝如此避忌,不敢对他下手,他绝不信!
见漠然紧蹙眉头不回话,他问:“想什么?”
“想你为什么要骗我。”漠然抬眸,浅笑。
这是第一次看见他笑,如此令人心醉,却不带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