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闻她在自己耳边道:“朕不管澜儿想学琴或是其他的什么,他要,你便给他。”
她引着裴照坐下,莞尔一笑,说:“只是,有件事还需裴老板谨记。”皇帝与裴照四目相对,慢条斯理道,“裴老板要记住,住到王爷府,你也是在给朕办事,是朕的人,该做些什么,你可明白?”
裴照沉默许久,道:“草民知道。”
皇帝笑道:“裴老板是聪明人,朕自是放心的。”她起身往里去,“今日便搬去景王府住着吧,澜儿还等着你呢。”
裴照出了宫门,又与上回一般撞上一黑影,这回这个却比上次的放肆多了。
那人把他拉到暗处,抵着他的唇便是一顿啃咬,半晌闻到些血腥气才放过他,用自己那双锐利无比的眸子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扎着。
裴照抹了抹唇角,道:“王爷何必如此心急?”
周煜澜道:“还不是怕老师连我的面子也不给,又是执意要回你的百草阁去。”
裴照笑道:“若是如此呢,王爷又当怎样?总不能把自己的脑袋给剜下来吧。”
周煜澜没料到他会如此放肆,眸子一冷,手上使力捏紧了他的下巴。
裴照皱眉道:“玩笑话罢了,王爷气性怎如此之大?”
周煜澜把着他的脸猛地一甩,道:“本王就是要砍掉自己的脑袋,也绝会先把老师请到下面等我。留你一人在这世上开心快活岂不寂寞?”
言毕拉着他便回王府去了。却没去卧房,反而是进了书房。
裴照被他猛地撞在门上,背部隐隐作痛,却噗嗤笑了。
周煜澜停下扯他衣服的动作,看着他问:“老师笑什么?”
裴照越过他的身子望向后面规规矩矩摆着的古琴,道:“今夜王爷如此着急,该是又想听我弹琴了?”
周煜澜不语,面无表情把他扒了个精光,拖着他的臀肉将他抬起。裴照下意识揽住他的脖子,牢牢挂在了他的身上。
只听周煜澜在他耳侧呢喃:“琴弹一次便也够了,今夜做些老师最擅长的事情好了。”
裴照一丝`不挂,周煜澜却穿戴整齐。这会儿步至古琴边才把裤子扯至大腿,仅仅露出那必要部位。他坐至那窄小的琴凳上,扶着裴照的腰看他,道:“老师不想吗?”
裴照“想”字还未吐出,便觉上身被抬起又猛地坠下,同时下`体一阵剧痛,却狠咬着唇,一丝声音都没发出。
周煜澜却是才入一半便被挤得闷哼一声,拧眉望向裴照:“老师疼吗?”
裴照温柔笑道:“不疼,舒服得很。”
周煜澜火被拱起,狠狠抬胯,一入到底,终于听裴照有些痛苦地呻吟一声。
小王爷这时才有些怜惜地抚上他的脸:“疼便说,忍着做什么呢?就因老师总是这般装模作样,才逼得我忍不住如此待你,不狠一些怎么看得到你的真心?”
说着不给裴照喘息机会,生生把他拽起转过身去,让他双腿搭在自己腿上,臀`部凌空在他的双腿之间,面对着古琴,背靠着自己。
裴照极瘦,周煜澜小臂贴着他腹部、右掌捏着他的左腰便可轻松拎起他,找谁自己的硬物狠按下去。
裴照旱道已开,这次在周煜澜的猛攻下很是受用地娇喘一声。
周煜澜被他激得下`身愈发鼓胀,动情地冲撞起来,裴照被插地在他身上大幅震荡。琴凳不稳,身上人的抖动竟是推着周煜澜不住地往后退,他连忙抬起左臂,反手扶住身后书桌的边沿才将将把控住局面。
而那书桌却无辜地跟着震颤起来,弄出一堆叮叮当当的物件掉落之声,与他二人下`身淫乱搅动着的水声你一言我一语地对唱起来。
周煜澜听着这声响似是想起些什么,身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