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断断续续在裴照耳边道:“老师琴技拔群,想必如此条件下定也能弹出绝美的琴曲,不如奏来听听?”
裴照激烈喘息着,一时没说出话。
周煜澜不耐烦,垂眼盯着两人交`合之处,蓦地整根退出。下`身突然的空虚令裴照下意识扭着腰去寻,此时周煜澜再看准时机全全没入,顶得裴照头皮发麻,双脚绷紧,密道淫`水直流,生生仰颈长叹一声。
周煜澜道:“我叫老师爽成这样,老师便该听我的话啊。”
裴照道:“王爷......”
又是个深插,裴照连忙改了口:“小煜......小煜想听什么?”
周煜澜道:“都可,老师挑自己最拿手的弹吧。”
裴照头昏脑胀,身体享受着,心里大骂着,手上却当真听话地摸上琴弦弹了起来。
这一曲若是让别人听了去,谁会想到竟是琴技闻名京城的裴公子所奏呢?那乐曲断断续续,错音无数,竟是还不如那刚学琴的小娃娃弹奏得好。
酣战许久,裴照已然筋疲力尽,周煜澜却似正在兴头上,被他含在体内的器物竟是丝毫没有软榻之势。
又动作一阵,周煜澜的攻势暂歇,裴照后倚在他身上大喘着气,心想这下是该结束了吧。谁知周煜澜的双手竟插入他的腿弯,把他抱起扔到了书桌之上,笔墨纸砚当即被悉数挤到了地上,叮铃桄榔一阵乱响。
周煜澜把他按成个趴跪之势,令他屁股高高撅起。双掌覆在那浑圆的两团肉上来回揉捏,再向外推挤,将那已有些泛红的花口光明正大袒露出来后,再次挺身挤了进去。
裴照紧紧扒在桌上,暗暗叹了口气,没想到半年不见,这小畜生竟是又精壮了许多,体力好到让他也吃不消了。遂琢磨着得使些特别的法子,不然这么下去真被搞死了也说不定。他要收回那句宁愿死在床上的话,他还不想死,没活够,万万不能死呢!
于是他扭头望向周煜澜,笑着轻声道:“小煜春秋鼎盛,真厉害。”接着后庭用力收缩,极尽所能地娇叫起来。
周煜澜兴奋又不满地“嘶”了声,倾身过去,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在他耳旁道:“老师叫得这般假,真当我听不出来?”
周煜澜不知是被他这装出来的动情叫声刺激到了,还是又生气了,动作变得更加粗鲁。他令裴照翻了个仰躺在桌上,扶着他的大腿剧烈抽动,终于是撑不住了,拔出来交代在了他的小腹上。
裴照小腿垂下,一动不动躺在桌上,任水沿着自己双腿往下流也不去管。
周煜澜看他如死人一般,终于生出怜惜之情,弯腰捡了先前被他拂到地上的几张宣纸,草草给他擦了擦,又给他裹了件外袍,抱着他坐到椅子上。接着令下人备好洗澡水,亲自给他擦洗起来。
既然周煜澜愿意伺候自己,裴照便受着。只是看着此时过分温情的小王爷,他着实猜不透这小畜生又打的什么主意。
裴照在热气中渐渐乏了,干脆闭起眼来。不一会发觉周煜澜把他胳膊举起,一点一点擦得认真,擦到手上,突然被他套进来什么东西,手腕上一片冰凉触感。
裴照眯眼,把手移到眼前。那玩意能是什么?不就是那串自己从小戴着的珠子吗。也正是这串珠子,三年前让他误打误撞观赏到了冷面王爷的动情场面。
周煜澜漫不经心道:“那晚走的时候从老师手上拿的,如今物归原主。”
裴照哪能不知是他拿的,只是没想到他能还给自己,更是没料到他人会回来。半年前那日,他一觉醒来,身边的人不见了,手上的珠子也不见了,贼人还能是哪个?
裴照笑了声,淡淡道:“我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给扔哪去了,原来是王爷拿了。”他一顿,“既然王爷喜欢,拿便拿了,又还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