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太夸张。
红姐当时的屁股还稍微瘦了一点点,但极白,在腰和大腿之间涌出两瓣唆使
所有男人犯罪的弧面,交界的地方向下延展开迷人的溪流和芳草。
我喜欢这个俯身的姿势,可以最大程度地接触她的屁股。我也喜欢坐在女人
的屁股上,看阳物在两片肥白的臀部中间的溪洞里进出忙碌,将大小阴唇掀开来
又压回去,更喜欢让女人倒骑在我仰躺的身上,看她翘着雪白的屁股一上一下。
但今天屋里太冷,这两种姿势的好处只能今后细细品味了。
这一次我再没有那种极欲喷博而出的感觉,终于可以潇洒自如,九浅一深忽
快忽慢,将吾平生所学尽付诸实践,在实践中反复检验所学之理论,竟是融会贯
通茅塞顿开,便使出浑身解数,定要取悦红姐。
开始她还歪过头和我接吻,后来就顾不上了,也像毛片里的女洋鬼子一般,
狂乱地嚎叫起来,却害怕隔音效果不好或被邻居听见耻笑,便咬住被子一角,含
混不清地快乐哼哼着。
红姐越是哼哼唧唧,我就越开心,觉得自己的本事可真不小,每次热血上涌,
被她裹挟和引诱得即将无法抵抗之际,便龟息起来,体会那里每一寸肌肤上每一
跟神经的悸动酸麻,都清清楚楚玲珑剔透;而她来自内部深处的微微颤抖,都像
高压放电,激起一阵阵火花。
那花火不大不小,不高不低,正好让我们眩晕迷离恍恍惚惚,和火山口、地
狱天堂的交界处只隔着一线的距离,越是靠近就越恍惚,也越危险,像瘾君子控
制海洛因的剂量那样危险,又像一个玩火自焚的人,终于无可避免地燃烧、燃烧、
再燃烧,最明亮最炽热的一瞬间,多幺让人后悔,让人失落,变成近乎绝望的灰
烬。
那一晚我们不知道疯狂地做了几次,最后下面都磨得生疼,却强忍着不肯甘
休,直到我们精疲力竭。但如果红姐还想要,我会毫不犹豫地再去做,她便是要
我去死,那一刻我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不知晓我们什幺时候睡着了。黎明时分,当雪掩埋了窗户,我被冻醒。
原来我们只盖了一床被。她一丝不挂地蜷缩在我怀里,一点也不像昨晚老是
嘲笑我的红姐,倒像一位惹人恋爱的小妹妹。我拖过另外一床棉被,给她严严实
实地裹好,紧紧抱住她,我的爱人,你是我的爱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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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到将近中午才缓缓醒来,发现沈轻红不睡在我身边,也不在屋里。昨晚
地上我扔得乱七八糟的衣物,都被整齐叠放在紧靠窗户边缘的一张木椅上,那几
条毛巾也清洗得乾乾净净。
我一阵恍惚,不知道身在何处,昨晚究竟是真是梦。
正胡思乱想之际,她扭动房锁推门进来,左手拎着一个很大的保温桶,右手
一个热水瓶。
「红姐,你早就起来啦?」
「嗯。你饿了吧?起来吃饭,我给你做了几个菜,怕你还在睡,就跟房东借
了一个保温桶。」
我坐起身来,把被子往上拽盖住整个上身,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头还是晕晕
的,理不清头绪,也不愿去理,只顾盯住她看。
她被我看得脸红起来,坐到床边的小凳子上,把头和胳膊伏在我的腿上。我
抚着她的秀发和脸庞,一时间这世界多幺安静多幺美丽,安静美丽得让我们因为
不敢相信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