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好难过...啊啊”
“可是宝贝你不是讨厌早上那样高潮不断吗?”
弑神不住地摇着头,几乎要把组成云床的细绵扯下来,浑身汗湿,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整个后半夜,弑神都处于这样的折磨中,中途假顾止还捏着尿道棒抽插,让他痉挛着失去意识,又被猛烈的快感叫醒。
弯月准备和太阳交接的时候,弑神的后穴像发了洪水一样的喷出蜜液,又一次潮吹。假顾止握着他的手让他感受自己喷出的水,然后逆着水流重新顶入,敲钟似得重重撞了几下,射到了他的身体深处,同时终于拿掉了他玉茎的束缚。玉茎先是流出稀稀的白液,而后透明的汁液鱼贯而出,久久不停,顿了几下,一股很浅的淡黄色液体也流了出来。这是弑神在长久的调教以来,第一次在没有刻意的引导下,情不自禁的失禁。
弑神陷入昏迷之前,觉得有什么不见了,千疮百孔的世界逐渐崩塌,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