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假顾止抽出涂满了晶莹滑腻液体的细棒,握住弑神的玉茎,刺激着他的铃口。
“不要,不要!”弑神突然明白他要做什么,恐惧得抖了起来。
“嘘,宝贝乖。”
那细棒虽然很细,却是比他的铃口要大上两圈,弑神无法想象棒子插入玉茎的感觉,无助地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一样噼里啪啦往下流。但他的玉茎被紧紧握住,几次想逃都被假顾止狠狠捏住,疼得他脑子炸疼,也逼得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可怖的棒子一点点挤入他的铃口。
“好痛!好痛啊,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不要,求求你求求你..啊啊啊啊啊!”细棒被插入,虽然只是个头,依然疼得弑神惨叫不止,上身像虾一样弓起,然后脱力地后倒在床上。
这样的酷刑却是还没有结束,假顾止一只手上下撸动弑神的玉茎,一只手小幅抽插起了细棒。等细棒的动作逐渐顺畅了起来,假顾止又将细棒慢慢深入了一截,最后竟是全部插入了玉茎,几乎是玉茎的一半长,小扣也紧紧得扣住弑神的铃口。
弑神疼晕了几次,双目失焦。
尿道本就是极其敏感的地方,更是让人能够体验不一样高潮的地方。只不过假顾止并没有用更为温和的方式来扩张和刺激,而是直接放入了尿道棒,除了疼痛,弑神并没有感觉到一丝快感。
顾止不知为何听到了弑神不成调的惨叫,急忙赶来,就看到弑神疼到晕厥的场面。他的心被撕裂得厉害,但当他想要再近一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又被隔住了。
“妈的妈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顾止愤怒嘶吼,假顾止却是越发觉得愉悦,他将弑神的双腿侧抬到一边,从侧边插入他的后穴,手也极富技巧的侍弄起他插着尿道棒的玉茎。
弑神原本痛极,即使前列腺和玉茎被刺激,都无法让他有反应。可那尿道棒竟微微释出了细小的电流,像千百只柔柔的小手在按摩他的尿道,挠得他敏感的内壁痒痒的。细棒又逐渐变得有些微凉,让他尿道内壁舒服得颤了起来。细小的酥麻感先是啃着他的毛孔遍布全身,然后啃进了脑子里,拉回了他的神智,将他一下从地狱中拉出抛向了极端的快感中。
弑神逐渐喘了起来,身体里那层因疼痛而生产的膜逐渐散去,变成麻痒溶入全身。感觉渐渐回笼,后穴,玉茎,尿道同时失守的快感,带着强势,一寸一寸侵进他的阵地里。
“啊...什么...唔啊...嗯...唔唔...停下...啊啊。”极痛后的快感让他疯狂,即便尿道内的异物让他难受,玉茎还是再次抬起了头。
尿道棒并不如外表那般简单,它能依据尿道的情况改变大小,让自己维持在最痛苦又不会伤害尿道的状态,同时它又会放出细小的电流刺激。而变得微凉其实是渗出了止痛的药液。
弑神觉得自己说不定已经坏掉了,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发情,这样的淫荡。
“看来宝贝已经找到状态了,那我就继续咯,毕竟今天只能一次,我得好好珍惜啊~”假顾止说着发狠地撞起弑神的前列腺,顶到他的内壁最深处。半侧卧的姿势本就让肉刃进入的角度和平时不同,假顾止又毫不留情,很快就让弑神再也受不了地达到了高潮。
于是弑神的境地再度回到了想要射精而不得释放的境地。高潮明明都已经在门口了,假顾止却将门焊死了。他不停地徘徊在射精的边缘,玉茎一挺一挺的像在打空炮;后穴也像戳破了的水球一样不停流出蜜液,安抚他一阵又再次让他饥渴难耐。
“宝贝你的后穴快装不下你的蜜水了,怎么办?”假顾止故意长进长出,让“咕叽咕叽”的插穴声被放大,刺激弑神已然为数不多的理智。
“呜呜呜...求你...嗯啊啊...让我...让我射...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