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楚王反手又是一记耳光,在他另一侧面颊上烙上指痕,怒道:“知道了,还不跪下?”
顾寒舟似是驯服已极,眉头也未蹙,直截了当跪倒于冷硬砖石上,双膝磕出一声脆响。
楚王怔了一怔,又是一记耳光挥出,力道更重三分,劈得顾寒舟身形一晃,几乎软倒在地。眼见顾寒舟唇角淌出一丝血线,他冷哼一声,道:“没眼色的狗东西!在本王身边学了这些时日,还是半点不懂规矩!你见谁家淫奴身上还穿着衣裳?”
顾寒舟也不说话,抬手便去解衣带,指尖犹自微微颤抖,动作却并无拖沓,不过片刻,身上已脱得不着片缕。
楚王目光在他赤裸肌肤上逡巡,不知为何,只觉白得刺目。
顾寒舟向来倔强不肯低头,然而有言道,君子可欺之以方。楚王虽为一介武夫,惯用粗蛮手段镇压,却也晓得如何捉住他软肋——这般君子,往往有最坚硬的骨头,与最柔软的心肠。
计谋见效,他终是得偿所愿,迫得顾寒舟亲手褪去衣衫,卑微跪倒于他面前。将人压服了肆意羞辱,滋味本该痛快淋漓,他却只觉一股隐秘的心火越烧越旺,灼得他越发暴躁。
——不够,这羞辱手段还远远不够!他一面想,一面用靴尖挑起顾寒舟下颌,从牙缝里道:“还等着本王教你?撅臀,分腿,把你那口贱穴露出来!”
他以为顾寒舟面上会现出羞耻之色,谁知顾寒舟好似再乖顺不过,双腿分开,摆出屈辱姿态。那密处嫣红一片,虽覆了秘制的灵药,被鞭挞玩弄过的痕迹却还留了几分,又是可怜又是诱人。
楚王靴尖一顿,在地面上重重碾过,连目光都游移了一霎,因而并未瞧见顾寒舟十指紧扣于砖缝之中,眸光自他腰间转过,旋即又低垂下去。
“你这淫奴!这淫奴……”楚王压下隐隐粗重的呼吸,恶声恶气地斥道,“不知羞耻,好生不堪!果然是天性下贱!”又喝令道,“手背过去,把你后面那贱缝掰开!”
顾寒舟牙关咬紧,冷不防被楚王一脚踹在手腕上,催促道:“磨蹭什么?”
话还未落,他只觉背后一沉,楚王靴底踏在他肩胛骨中央,蛮力碾压而下,迫他前额磕上冰凉地面。耳旁那恶狠狠的声音带了几分嘶哑,威胁道:“你敢抗命一次,本王便在那几人身上选一个剁手指头,也不知他们能顶到几时?!”
榻上几名同窗昏睡不醒,并不知此间诸事。然而当着他们的面,屈辱滋味只会比往日更甚。顾寒舟紧紧闭目又睁开,将眼中泪意敛去,双手背到身后,如楚王所言,指腹贴上柔软臀肉,分开一道羞耻万分的缝隙。
“好极!妙极!”楚王抚掌夸赞,面上却无甚笑意,眼见着暴戾之色反倒多了三分。他咬牙切齿道:“顾寒舟,你当真是能屈能伸!本王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何时?”说着将属下唤进来,让人抬出备好的器具,从中挑了一样,捧到顾寒舟面前,道,“自己塞到你那淫穴里去!”
他足上施力,顾寒舟被压得肩头抵地,只得侧过头去,望见面前漆盘上盛着几枚雪白鸽卵,小巧玲珑,脆弱得一捏即碎。
楚王见他长睫颤得厉害,反倒将靴底抬起,撤开对他的桎梏,扭头对属下道:“你等可瞧见淫奴如此风骚模样?这些时日装得贞烈,稍一玩弄便哭得凄凄惨惨,恨不能将清白刻在骨子里,如今还不是原形毕露?”
那几个青铜兽首壮汉自是忙不迭附和,嬉笑道:“还是殿下目光毒辣,早看穿这淫奴一身骚浪骨头!”
“淫奴一瞧就是穴儿饥渴,日日欠肏!”
“殿下心善,还备下了些给那贱穴止痒的器具,若能一一使来,淫奴还不得快活疯了。”
“嗬,那穴口淫肉又红又软,嫩得滴水,怕不是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