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鞭子便如雨点般落下,抽在早已不堪重负的娇嫩处,让人痛不欲生。
一轮过去,顾寒舟浑身虚脱地躺在寒意沁人的地砖上,双腿无力地分开。腿心处刚遭了一通刑罚,红肿凄惨得令人心疼,那处更如凋零的花蕊。他勉力提气,欲将双腿合拢避开众人视线,试了几次,却都于半途就乏了力。
怀明摇头,命人将他拖起来,架到他昨夜受刑之处。
那具狰狞的木马被从半空放下,立于墙角,马头周遭竟新置了一个小案几,上面摆着些碗碟,盛着丰盛的糕点羹汤。
“顾大人,请罢——”怀明看似恭敬地一躬身,对左右道,“还不扶顾大人上去!今后这就是他用朝食的专座了。”
左右立时架起顾寒舟双臂,抬至半空,对准马背竖立的巨物将他一把按了下去。
“唔!!”
顾寒舟仰头一挣,眼前发黑,面上滚落两行清泪,却连惨呼的气力都已不足。
疙疙瘩瘩的巨物擦过娇嫩的内壁,将他整个人钉在马背之上,头端几乎从喉口钻出。
怀明却扶起他垂落在一侧的手臂,将一双筷箸塞入他手中,笑着道:“请啊,顾大人。陛下还等着您伴驾呢!先吃饱了,才有气力为君分忧不是?”
顾寒舟并未回应,也无法回应。他指尖发颤,那筷箸往下滑了一截,眼看就要跌落。
最后一刹,他却五指一收,忽然将其攥住。
怀明也不管他动作,退了两步,吩咐道:“开了机关,让顾大人享受享受。”对顾寒舟道,“文人都说什么‘粒粒皆辛苦’,如今案上的菜品,请您千万莫浪费了。都用完了,奴才好请您下来——”
他话音未落,随着拉开的机括“咔”一声轻响,有人转动轮轴,顾寒舟体内的巨物如自沉眠中惊醒,开始缓缓上下抽动。
顾寒舟身体一个剧震,不觉攥紧筷箸,手背浮起几条青筋。
他用手撑在木马背上,头颈微垂,双眼闭阖,似是在忍耐,又似是在积蓄着什么。
一阵寂静,唯有机括的声音低低回荡。许久,久到怀明以为他早已昏厥过去时,他才陡然睁眼,用发抖的手挟起一小块蜜糕,塞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