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紧手臂,将顾寒舟往怀中带了几分。
内侍又毕恭毕敬地催促了几声,待晨起的迷惘散尽,皇帝眼底彻底恢复了清明,神色也渐见冷淡。
他默然抽出了揽在顾寒舟腰上的手臂,翻身下了床。
宫人鱼贯而入,井然有序地伺候他梳洗。他在铜盆中净了手,用软帕擦拭着水珠,垂下眼,沉声道:“怀明——”
被叫到的内侍怀明应声上前,已听得皇帝道:“去放他起来,找人替他看看伤。余下的……按规矩来罢。”
怀明垂首应诺,余光不经意扫过铜盆的水面,借着些微的反光,窥见皇帝抿得冷硬的嘴角,立时将头埋得更深。
不多时,在皇帝静坐在几案前用朝食时,屏风之后传来一阵窸窣之声,似是拉扯拖拽。随后又是隐约的水声,却始终未有人言语。
皇帝一怔,复又蹙眉,放下了筷箸,吩咐道:“将屏风撤开罢。”
几名宫人领命,合力将屏风折合,抬至一旁,后方的情形立刻清晰映入皇帝眼中——
顾寒舟身上不着片缕,被人合力按跪在地,额头抵在冷硬的砖石面上,垂落的发丝掩住了面容。
他被迫屈辱地挺起了后臀,两腿被人向两侧分得大开,玉茎自铃口被一根珠钗贯穿,不得宣泄,红肿未消的密蕊艰难地含着竹管,混着药粉的水流汩汩灌入,狠狠冲荡着花径。
皇帝冷声道:“让他抬头。”
怀明拉起顾寒舟散落的发丝,迫他吃痛地仰起颈项,露出那张毫无血色的俊丽面容。
皇帝身体不觉往前一倾,似要看清顾寒舟面上神情。然而即使微眯了眼,反复打量,也只看出他在兀自苦忍,至于旁的,却是无从寻觅。
皇帝面上愈发寒凉,起身道:“好生伺候他‘梳洗’罢。”他声音发涩,一字一句道,“都按着规矩来。”扔下这句,甩袖便走。
怀明手骤然一松,顾寒舟的头无力地垂下,额角磕在冰凉的地面上,一声闷响后,浮起一片红肿。
怀明瞥他一眼,并未言语。
“按着规矩”,什么规矩?自然是——豢养娈奴的规矩。
顾寒舟阖上眼,任身后人如刷洗物件般摆弄。一次又一次的冲洗之后,灌洗的激流才终于停歇。
腹中前所未有的鼓胀,几乎垂至地面,却并未有人如之前那般上前压迫,逼他将水排出。
啪!啪!啪!啪!——
竹板火辣辣地甩上臀峰,左右开弓,刁钻地抽打。
耳旁板子着肉的脆响次第响起,身后不多时已疼至麻木。不知是二十还是三十声过后,竹板才缓了下来,最后三记却是刻意竖起,残忍地抽在臀缝之中。
怀明命他受刑后“按规矩”向陛下谢恩,他始终沉默,这又赢来了二十下鞭责。
待细鞭被收起时,顾寒舟背后已是一层细汗。臀缝间红痕如织,用药后本已恢复些许的密穴,也再度热烫肿胀,连探入一根指头都艰难万分。
下腹被重重压迫,积存的水流被逼外排时,紧小的出口成了致命的关卡。
有人低骂了一句,顾寒舟只觉身下挤压的力道一再加重,甚至“砰砰”几声,灵活地上下捶打——
“!”他一个剧颤,牙齿将下唇咬得几乎见血。
痛!刀割般的锐痛!密蕊无助地张合,淅淅沥沥的水声不绝响起,将两腿间弄得一塌糊涂。偶尔水流慢了,蛇信般的鞭梢便袭上腿心,似是无情催促。
顾寒舟急促地喘息着,背脊弓成紧绷的弧线,额头贴在地上,隐住了忍辱的神情。
“规矩”却不肯轻易放过他。他整个人被翻过来,仰面朝天,双腿曲起,被逼着眼睁睁看着水液自自己红肿如桃的穴口流出。倘若阖眼,或稍一挪开视